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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and forever (四)

*文笔差注意

*长篇试写向

*剧情迷向

来自一个沉迷吸冰的咸鱼




 圣彼得堡的天气十分恶劣,今天像往常那样飘起了雪,生活在热带地区的人或许该感慨极了,这可是场超级大的雪,以至于在抬头时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这总会让其他国家的人大吃一惊,因为俄航在暴雪天气下正常起飞了。

 

 

  维克托回到了公寓,除了如山高的衣服外他并没有什么东西可带,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将框着他爱犬的相框放在了行李箱中,而他的爱犬马卡钦在去年因过度衰老而去世了。没有爱犬迎接他的房子不是家,就只是房子而已。于是他待在训练场的时间更多了,他几乎感知不到除滑冰以外的任何事情。为改变这种现状,他试着交过几个女朋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从来不乏追求者。

 

 

  不过他每次都很快被甩就是了。

 

 

  “你爱的不是我,是滑冰!”

 

 

  于是维克托义无返顾的上了飞机来挽救他所爱的滑冰,以及他爱了二十多年的事业。

 

 

  托暴雪的福,他好歹看了一会雪中飞翔着的美丽景色,头等舱总是服务周到且舒适的,他睡了很久直到到达日本。乘坐飞机是不能直接到达长谷津的,所以他在一个大城市里下了飞机,并打算先在宾馆里住上一晚。

 

 

  时差的问题让他晚上睡不着觉,大概这时候的圣彼得堡天还亮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他有些百般无聊的刷起了推特,不一会他就看到了米拉发的推。

 

 

  她发了几张照片,并在下面p上了备注。维克托发誓他只有那么一瞬被吓到了。这些照片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他都能想象到米拉偷拍雅科夫时的偷笑表情。本来雅科夫的表情就够可怕了,现在他的肖像又被米拉p上了猫耳朵,加上了喵咪胡子……哦,天,幸好雅科夫几乎不玩手机,否则他绝对要气出病来,你看下面的点赞量都已经过千了。

 

 

  下面写着:雅科夫教练今天看上去相当生气,搞得我们都不敢胡闹了。

 

 

  这说明她胡闹起来是要上天的。维克托认为他需要喝口水静静,这些图片对他的视觉冲击太大了,他也许该用那杯水来洗洗眼睛。

 

 

  他最后还是无聊到出门了,这座城市他不是第一次来了,至少上次他来过了,所以他完全不认为自己会迷路。他路过那家酒吧,但很显然他没有再次看到勇利。即使已经很晚了,但街上还是相当热闹,这可不比俄罗斯,在寒风肆虐的俄罗斯,街道上可从来没有这么多人,相比于在外吹冷风,人们还是比较喜欢在家用暖气,维克托也同样,因此他很少在家乡的夜晚逛街。这次新奇的体验让他有些高兴,不过一般不会有人喜欢人挤人的街道。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唯一不变的就剩下夜幕和绚烂的霓虹灯了,在街上也没剩下几个人,那些沉浸在夜生活的人多数都窝在酒吧,不过维克托可不想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体验宿醉的滋味。他不得不回去了,他拐进了一个昏暗的巷道内——他先前就是从这里来的。

 

 

  一路上安静极了,在这里他只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不过安静很快就被一些喘气声打破了,那些喘气声并不剧烈,但当它们撞进巷子里来时,还是产生了不算小的回响。

 

 

  此时他刚要出巷子口,但那些越来越清晰明显的声音像带了冲击力一样把他撞了回去,紧接着他真的被撞了回去,这次是真的有人对他施加了外力,让他以不小的力度撞上了墙,当然他没有感觉很疼,在冰面上来一下可比这要疼多了,但这绝对不意味着他是个好脾气的人,于是他睁开了眼睛并打算给那个失礼的人一拳。

 

 

  不过他最终只是愣在原地任对方摆布,他发誓他绝对不会看错那双眼睛。

 


  紧接着传来了脚步声,那些脚步声十分杂乱,像是十几个人同时跑来似的。维克托听着那些脚步声,暗暗判断那大概是有几个人,看上去他面前的这个人有麻烦了,所以他才忙到没工夫来看他一眼。他们现在处在一个光线达不到的地方,维克托现在连对方的眼睛都看不到了。他很快就不能再分析当前局势了,他的思维就像是断了线一样,因为他震惊到了。

 



 


  胜生勇利惹上了大麻烦,即使他几乎每天都要惹事,但这件事竟然让他的上司给他放了半年还要多的假,具体多久他也不能确定,这还要根据事态的严重程度来定。只要胜生勇利不是个傻子,他就一定会知道为什么他会处于这种境地,他从来都是个小心翼翼的人,但他还真没想到他的上级都会给他下套,不过这也只不过是把麻烦事扔给他而已。虽然他从没承认过,但他可真算得上是一张王牌,他在不给自己惹麻烦的情况下能把事情做得完美,不过他的上级很清楚他不接麻烦事的原因:找准时机后就摆手不干。于是胜生勇利就被套路了,这个麻烦事会让他很长时间都摆不平——大多数麻烦有人会给你挡着,但如果他甩手不干,所有麻烦就会立即指向他。如果他真这么做他可就真的疯了。

 

 

  不过他至少得到了半年多的假期来避风头,他终于有时间来给披集回短信,说他很好并且近期就可以回去。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那些手下们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他也不过是杀掉了他们的前任老大,这么说并不奇怪,因为很少有人为自己的前任老大报仇的,构成上下级关系的完全是由于权利和利益,死掉一个人,马上就会有下一个人来替换,或许在这个体系里,权力再大的人死掉都不足为惜,反正马上就会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同时,他们很难掌握杀手的信息,他们可不能借助警方的力量,就他们的罪行就该枪毙几万遍。所以当他顺利逃脱时,他就应该安全了,不过事情总有例外。

 

 

  这次可真是有些棘手,自己可都被追了多长时间了,他体力再好也不能抵住几批人换着班的追击他,即使他们没有配枪——在这地方带枪无异于引火上身。这要感谢这里的治安,谁可都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得马上想办法脱身了,这时候他逃掉了,他就能有很长一段安全时间。当他在思索逃脱方案时,他看见前方的没有灯的巷子里依稀露出了一个人影。他有些头疼,他可从来没想过用这种方式脱身,但事实上这是最有效的方法,自己又没有理由不去采用它。

 

 

  胜生勇利用尽最后一口气加快了速度并成功地甩掉了追踪者一个拐角,在确定他们的视角没有自己后他猛地转了方向,就像是黑夜中一只灵活的黑猫,让人无法在黑夜中捕捉到他的一丝身影。接下来他把那个倒霉的路人按在了墙上,刻意没有看他的长相——一方面是由于那里太过黑暗,另一方面是由于他不想某些原因让自己动摇。幸好那人比自己要高一些,只要他不抬头,是看不到那人的脸的。

 

 

  勇利并没有遭到他意想中的反抗,这让他有些愧疚,他很有可能把那个人吓到了,但这是没办法的事,他一边默默道歉,一边摘下脸上的黑色口罩甩了出去,随后他用力将有些长的衣服下摆撕开,让它勉强挂在身上。谁知道他一个没有恋爱经历的处男是如何从容无比的做这件事的,他暗自咒骂了自己一句并将手臂环住了面前人的脖子,听着越来越嘈闹的脚步声,他毫不犹豫的闭上了眼睛并胡乱的咬住了那个人的嘴唇。

 

 

  从任何人的视角来看,那氛围完全是一对偷情的小情侣。那个女人有一头短发,身穿着露脐装、小短裙和包裹着小腿的长靴。看到这情景的男人们只能“啧”一声,完全不想看那个男人长啥样了。

 

 

  这一切可都要感谢昏暗的环境,即使胜生勇利绝对不会对那些追踪者的臆想感到高兴。

 

 

  比起那些因为初吻而心动不已甚至脸红心跳的处男们,勇利显然要淡定多了,他的心思可完全不在这上面,直到脚步声远了,他才慢慢回想起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和现在在干什么。

 

 

  他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接吻。这一结论并没有让他有什么多余的感慨,相比之下,他十分毁气氛的在想如何才能脱身。令他奇怪的是,那个人对此好像一点都不反感,反倒是在他想要挣脱的时候按上了他的后脑勺,试图将这个吻进一步加深。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勇利想。如果顺从那人的意愿能让他更好的脱身的话,毕竟是他主动这么做的。于是他开始一本正经的想着赔偿问题,他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胜生勇利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并且他能清楚无比的听到回荡在整个巷子里的不算小的若有若无的水声。

tbc.

  

  

依旧不知道在写什么......

感觉老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果然是因为文笔太差orz

求支持,求小红心:)

 感谢那些支持我的人o(≧v≦)o

  

 


Always and forever (三)

*节奏慢向

*小学生文笔

*试写向

*剧情迷?

来自一条沉迷吸冰的咸鱼


雅科夫教练和他最为出色的学生大吵了一架,他感觉自己的头发又要掉了,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学生是最让他操心的。因为维克托自我且任性,而且常常不听他的话。虽然他十分随性,但他突如其来的某些决定是雅科夫作为教练拦也拦不住的。

  

 

首先他被强迫准许了维克托半年多的假期——他当时简直认为他的学生疯掉了,以至于他听到这个请求时首先想到的不是发火或是像以前一样骂他,而是打急救电话来拯救这个家伙的脑子。也许他的脑子需要进行脱水处理,因为他的行为总像是由脑子进水导致的。

 

 

其次他的确像往常一样冲他的学生发火了,并告诉他这绝对不可能。

 

 

只是他的学生可从来不是个会认真听话的好学生。

 

 

维克托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也许会是他最后一个赛季了,即使他也看出维克托遇到了瓶颈,但他认为安稳的练习会让他成功度过这个赛季并成功身就名退。

 

 

但他没料到维克托并不想这样,他完全不想退役,并尽力克服他的瓶颈——不能带给观众惊喜的表演不会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表演。维克托总是这样说,同时他也很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灵感,一味对滑冰的热爱已经无法再支撑他的表演。

 

 

即使他在练习时永远都是一副随意且淡然的态度,但作为教练,他能够看清自己的学生——他真的慌了。这使他的练习变得心不在焉起来。他都数不清维克托已经因为这个摔了多少次,他从前可不会这样。

 

 

比起反对他,雅科夫更怕他的学生因滑冰摔倒而受伤,伤痛会摧毁一个滑冰运动员的一切。反正如果他的学生要冒险的话他根本拦不住。雅科夫有些颓败了,他最后同意了他的学生去放手一搏。

 

 

不过他真没想到维克托竟然又去了日本,他到底是有多喜欢那儿。

 

 

 

雅科夫的心情并不沉重,反之还有些释然。但他的其他学生们当然不会知道教练的心思,或者说,他们以为教练相当生气(因为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严肃),于是他们今天莫名的安静,甚至连米拉都停止捉弄尤里,他们聚堆的时候连话都不说。

 

 

雅科夫看着今天异常安静的冰场,右眼皮止不住的跳。

 

 

克里斯正在睡觉的时候被手机提示铃吵醒了。当他打算把手机关机的时候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维克托的名字,于是他就不得不接了,这当然不是因为某种狗屁的兄弟情义。谁知道如果自己挂了视频通话维克托会不会再次找来急救医生来看看他是否还活着,上一次他挂维克托电话的时候就得到了这种待遇。

 

 

“Wow,你的头发就像一只鸡窝!”

“嘿!维克托,你的教师没教过你时差这种东西吗?你知道瑞士现在几点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可不是来看你糟糕的睡颜和听你发牢骚的。”

“好吧,你有什么事,快说完好让我回去继续睡。”

“虽然我很少向你打听别人的事,好吧……你听说过‘胜生勇利’这个人吗?一个花样滑冰选手,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毕竟我认识中的人中圈子最广的就是你了。”

“嗯……有些耳熟。对了,披集·朱拉暖,你可以找他,ins号我会马上发给你的。还有——别再联系我了,也不用给我叫救护车,我要去睡觉了!”

 

 

我有帮他打过急救电话吗?健忘的尼基福罗夫先生陷入了沉思。如果克里斯知道他忘记这件事的话说不定会揍他,因为那件事成为了他毕生难忘的经历。

 

 

不一会维克托就收到了克里斯发来的讯息,一长串数字和一些祝福语:披集可是个拥有几万粉丝的大忙人,希望他在疯狂转发消息或自拍时能看到你的讯息,祝你好运?

 

 

这可真得到了印证,维克托好不容易加上那个泰国人并给他发了消息,但迟迟都没有回复,这可让他焦躁极了。

 

 

然后他就不再发那些表示友好的消息,而是直截了当的发了: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三秒,不到三秒的时间就有了回复,对方直接发来了视频邀请,维克托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好用。而当他按下允许键后,首先进入视线的不是那个肤色偏黑的泰国人,而是桌子上放着的手办和满墙的海报。

 

 

“天!是真的维克托!如果勇利知道的话一定会高兴到跳起来。”

 

 

维克托精准的抓到了“Yuri”这个单词。

 

 

“哇哦,你看起来像一个疯狂粉丝。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些东西。”

 

 

维克托并不打算开门见山的谈到勇利,也许他能够旁敲侧击的从这个泰国人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不,这可是勇——我室友贴的,他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可是他现在不在这儿,否则他绝对会跳起来的。” 

 

 

超级粉丝?他的超级粉丝肯定不会错过他发的每一条推的,怪不得勇利知道他的行踪,因为他把他的行程发在了网上。这可真得谢谢克里斯,以前他都不玩手机的。

 

 

“哇哦,你和你的室友关系真好,我可真想了解他一下。”

 

 

维克托又摆出了标准维克托式笑容,那笑容既阳光又暧昧,他微微眯起的蓝眼睛就像一片平静且蔚蓝的海面一样。这总是给人他和蔼可亲的错觉。

 

 

可惜披集显然没看他的笑容,因为他整个人都懵了一会,他完全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跳到他的挚友身上。想到他的挚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不仅突然退役,还不和他联系了,他甚至连勇利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现在更是完全联系不上他。比起生气,他最多的还是担忧。他前一个月好不容易收到了一条来自勇利的信息,他又创了一个账号,但披集知道那就是他。

 

 

我回不去了,但请别担心我。上面这么写着。

 

 

勇利总是这么温柔,但这只会让人更加担心他,毕竟你不逼他,他完全不会告诉别人他的难处。虽然知道这或许没用,但披集还是试着回复了他:每个月要多联系几次嘛,有什么事务必要告诉我。

 

 

他试图用轻松一些的语气,但他失败了,并且直到现在勇利都没有回复他。

 

 

“如果你想见勇利的话,现在可做不到。”他的声音有些沮丧和无奈“毕竟他连我这个挚友都不联系了。”

 

 

披集也不是没有联系过勇利的姐姐,但他得到的答案很模糊,虽然真利没详细告诉他,但他能猜到勇利家里发生了不好的事,而且连真利都说她联系不到勇利。然后他去了一趟长谷津,勇利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时间差不多是勇利决赛时的那几天。

 

 

当披集给维克托简略的说明情况后,维克托都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了。他可能见不到那个亚洲人了,更别提来拯救他一塌糊涂的滑冰。尤里是对的,胜生勇利滑冰时有着独特的魅力,他想弄清楚这些魅力的原因,可他连人都找不到,更别说寻求帮助了。

 

 

话唠披集也没再说话,场面安静极了,只有屏幕下面的计时器的红色数字还在不停跳动着。这场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披集的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它。他说了声抱歉,并就着视频通话打开了手机,这让摄像头对准了他。

 

 

于是维克托十分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从惊讶、震惊到激动,他的黑色眼睛都亮起来了。

 

 

“勇利说他要回长谷津了——”披集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这样才能压抑住他的激动之情,过度压抑情绪让他的脸都憋红了,当然还是激动的原因更多一些,不过这让他的表情有些古怪,看起来有点像雅科夫的标准严肃表情。

 

 

“我会把勇利的精确住址发给你,虽然我并不清楚你找勇利的目的……他追逐了你这么多年,只有你能将他带回来了,他失落时总会看着你的海报发呆,然后重新振作起来去训练,所以——”他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或许不该这么说,毕竟他们连朋友都不是,但他必须要这么说,即使说到最后他都流出了眼泪。

 

 

这些话莫名其妙的给了维克托一种使命感,不过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个负责任的人,比如他总是忘记与别人的约定。所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花了点时间来确认那些话确实出自于他自己。

 

 

“我会的。”他笃定的说,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tbc.

 





天哪我写了啥,已经写了二十章了再看一遍以前写的简直......这里厚脸皮的求关注一下,依旧感谢那些支持我的人[比心]


Always and forever(二)

*文笔差注意
*长篇试写
*逻辑混乱注意
*可能有bug注意
  来自一个沉迷于吸冰的咸鱼


  尤里·普利赛提正走在异乡的大街上,他事先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来日本的事,不过他好歹留了张纸条给他的教练——雅科夫教练十分严厉。如果他的教练看到他表示要翘掉这几天的训练的纸条后,他绝对会大发雷霆。毕竟他就要上升到成年组了,他要追赶那些成年人就该不间断地练习滑冰。

  不过他认为他必须来日本这个小镇一趟,即使他已经漫无目地的走了一整天,但他并不感到后悔。

  他又想起了去年大奖赛决赛时发生的事情。

  去年不出意料的又是俄罗斯队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拿到了冠军。作为俄罗斯队的一员,他坐在观众席上见证了冰上传奇的又一次蜕变,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我每一次都要带给观众惊喜。尤里已经崇拜这个男人很久了,他想要变得像他那样出色,甚至超越他。

  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十分糟糕的表演者,知道这个名字是因为他和自己的名字很相似(当广播传出“Yuri”这个名字时他简直吃了一惊),但看了他的表演后,他就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叫“胜生勇利”的日本青年——当然不是因为他滑的如此糟糕以至于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即使他几乎搞砸了所有的动作,但他仍令人移不开眼——他似乎抓住了观众的心,让观众随他的跳跃而感到忐忑不安。

  这种感觉是维克托不曾带来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频频失误的人在某方面是个天才。

  最后他站在冰面上一副隐忍却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的这种神态让尤里烦躁极了,以至于他竟然没有心思去看接下来其他选手的表演,赛场太吵了,或许他该离开这安静一会。

  结果他刚出去就看到了让他心烦的那个人。他焦糖色的眼睛黯然无光,并且他似乎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因为尤里已经不知不觉的跟着他走了好长一段路,但他完全没有察觉。

  等到胜生勇利走进洗手间并狠狠关上隔间的门时,尤里才突然惊醒了似的,他完全不理解自己的举动,就好像他的跟踪只是个无意识的行为(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这种癖好),于是他倚在洗手间门前的墙上,一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当他准备悄悄溜走时,哭声让他停住了脚,他就保持着抬起一只脚的姿势,甚至忘记了放下。那声音听起来难过极了,即使输掉比赛,他也没必要躲在这里哭。总而言之,尤里总算记得把自己的脚放下来了,但很快它就又被抬起。他向洗手间的那间隔间走去,他或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总之这哭声让他无比烦躁,他需要用什么方式来纾解一下。

  然后他毫不留情的踹上了隔间的门。

  “一个赛场里不需要两个‘Yuri’,没有才能的家伙赶紧给我隐退!”说着尤里抬起他的一只手,用一根手指指着他的脸。

  说完尤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丝毫没有在意被他撇在后面的胜生勇利。

  当时说完这句话是很解气的,但尤里真没想到他真的退役了,这令他感到很不愉快,并且让他有些内疚,好吧,他承认他内疚极了,否则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了。他要到这个小镇的一个温泉店那里,胜生乌托邦是他能查到的唯一和胜生勇利有关的线索了。

  长谷津的气候并不炎热,但对一个俄罗斯人已经足够热了,再加上他穿着不算薄的衣服,他感觉自己要被炎热杀死了,他至少该做些准备再出门的。这个小镇里的人大多都不会英语,他连可以问路的人都没有。

  他在太阳底下走着,他觉得他就像一条被烤干的咸鱼一样。不能说是被烤干,毕竟他浑身上下都是汗,汗液粘着皮肤的感觉并不好受。所以当他看到一家卖着印有老虎花纹的衬衫后的第一想法就是:买,买,买!实际上真正吸引他的是那只老虎头。虽然语言不通,但钱是谁都认识的,幸好他之前换了些日元来。

  天!这件衣服太时髦了,即使拍照后他的教练也许会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并毫不犹豫的传到了网上。所以他紧接着就被迫接受了来自雅科夫的河狮东吼,当然他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他选择吼了回去并挂断了通话。

  最后他找到了一家滑冰场,那个名叫优子的工作人员甚至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他看起来那么年轻,很难想象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于是问路就很方便了。

  “优子,你知道‘胜生乌托邦’怎么走吧。”

  谈到这时,优子上一秒还欢笑着的脸蓦地有些阴沉了下去,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晌才想起回答他的问题,对着尤里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那家温泉店并不远,它靠着海,一路上的风景都很漂亮,但那家店就孤零零的立在那,海鸟的叫声清楚地传来,显得它更为冷清。

  “喂!可以告诉我胜生勇利在哪吗?”尤里总想着他的表达也许可以更绅士一点的,但这对他太难了。

  回过头来看他的那个女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她嘴里叼着一支烟,弥漫的烟味让尤里有些不舒服,但他尽力让自己不表现出来。但当她听到这句话时,眼睛亮了起来,连烟都差点掉到地上。

  “你认识我弟弟!?”这时她才开始打量起这个金发男孩,他看起来比自己的弟弟小多了。

  “那当然,不然我为什么会来找他,所以他在哪?”

  尤里有些诧异,他完全想不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刚烈的女人会是胜生勇利的姐姐,毕竟胜生勇利可是出了名的玻璃心。同时当他看到女人沮丧的表情时就明白自己这趟算是白来了。

  “抱歉,或许这很奇怪,但我的确联系不上他。”她说:“很难想象,我甚至忘了他上次和我联系是什么时候,连他的挚友也没得到一点消息。”

  尤里再次回到圣彼得堡是三天后的事,这次的旅行让他很沮丧——即使他一点都不后悔。从日本回来的维克托也开始了下一个赛季的准备,训练场又回到了平时紧张又忙碌的时光。

  当然一切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和谐。即使在过度劳累下,也有人想不停的搞事情。

  “哇哦!尤里。你这几天可都在看视频。”

  习惯这个女人唧唧喳喳的尤里表示并不想理她。

  “看,你现在竟然都不和我斗嘴了——哇哦!是这个滑冰选手,天啊你到底是有多喜欢他!”

  米拉·芭比切娃,是雅科夫门下的唯一一个女性滑冰运动员,每天都以调戏尤里和感叹世界为乐。这时她做出了一个表现惊讶的夸张动作。她的蓝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闭嘴吧!老太婆。”

  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米拉正搂着那个未成年人的肩一起看着滑冰视频。

  “快看!他超棒的吧。”

  “好吧,但你该安静点,尤里。啊,那个跳跃,太可惜了……”

  今天难得的安静连维克托都感受到了,当他滑到两人身后的时候,他们甚至完全没有发现他。

  哇哦,我的魅力值一定是降低了。维克托倒要看看,是什么夺走了损友们的注意力。

  那个穿着冰鞋的身材纤细的亚洲人滑进了他的视线,他几乎是一瞬就认出了这个人——他在日本遇到的那个有趣极了的人。

  看着维克托专注的眼神,尤里莫名的有些骄傲起来,好像受到赞许的人是他一样。

  “喂!秃子,你该向他学学。当然不是那些有点糟的跳跃动作,但他的表演力完全掩盖了这些不足——胜生勇利,你见过的吧。”

  “哇哦!尤里还是第一次赞美除了爷爷做的皮什罗基之外的事物呢,你说是不是,维克托?”

  “他人呢?”

  “走了啊!你看,现在谁都不想听你这个老太婆的唠叨。喂!别扯我头发。”

  直到训练结束维克托也没有回来,天知道他是怎么躲过雅科夫的。

  “维克托真是少见的偷懒,明明之前还在为参赛主题焦虑不已。没错,是焦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迷惘?明明平时吊儿郎当的就能拿到冠军的说。”

  “谁要管他,反正他就是个随性的人。”

  “哦,波波维奇过来了,他最近可真让人恶心,他看着他女友的照片竟然能傻笑一整天。”

  “谁让你被男友甩了呢,老太婆。”

  波波维奇一过来就看到了十分暴力凶残的一幕。

  放过这个孩子吧,他还未成年,应该好好活过余下的漫长日子。

  “米拉,把尤里放下来。”然而他的低存在感并没有打扰到正在施暴?的米拉。

  “我得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你先把他放下,否则你会因为太过震惊而让尤里摔下来。”

  米拉这才看向他,她又看了看被自己举高的尤里。

 “没关系,我现在就先把他摔下来。”

  玩笑总归玩笑,米拉还是很人道的放他下来,但这足以让尤里一段时间都不敢招惹这个怪力老太婆了。

  “嘿!知道吗?维克托向雅科夫请了相当长的假,为此雅科夫和他大吵了一架。”

  这下尤里和米拉都安静下来,他们认为维克托简直疯掉了,谁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年纪二十七岁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请了半年还要多的假,他可能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因为这个年纪可能是他在役的最后一年。

TBC.


啊我的天终于打完字了,这篇有点尤勇。
每次打完字心情都是忐忑的,天啊这么烂的文是谁写的。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为我喜欢的CP产粮,真的他们真的是太好了,虽然我的文笔一向很差,但他们带给我的感动让我尝试写起了文章。虽然文笔很差但还是想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为他们做些什么。对于最近官方的打压,我只想说:我们爱的是维和勇这两个人,而不是官方。
不能周更很对不起,准高三已经没有假期了orz
再次感谢您能观看到此

Always and forever (一)

*长篇试写向

*文笔差注意

*沉迷YOI无法自拔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官方

*使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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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生勇利正面临着人生中的一大选择。

  

 

  当他一只脚刚踏进酒吧,他就在茫茫人群中不可遏止的看到了一个人。或许是那人实在过于耀眼,以致达到了鹤立鸡群的效果。但那实际上只是一个简单的物理效应——就像磁铁吸引着金属一样。

 

 

  而他总是被吸引的那个。

 

 

  这个正规经营的酒吧静谧极了,当然,相比于那些他经常光顾的“地下”酒吧。由于工作的原因,他不得不时常进出那些地方并掌握那里的一些规矩,很多时候和你彻夜共舞的人第二天就会冰冷的躺在地上或沙发上,当然那些姿势并不能说是“躺”。他可一点都不喜欢那些因吸食毒品或酒精中毒而突然猝死的人的恶心样子。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反正他早已习以为常了。

 

 

  相比之下这儿简直安静的有些可怕,他和这平和且安全的气息格格不入,于是几乎在那一瞬他的大脑就发出了离开的指令。

 

 

  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他的双腿快于大脑对此做出应答。本来在他眼里并不喧嚣的酒吧连一点嘈杂声都消失了,他的眼前只有一条路,这路旁边有什么、有谁,他可一点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路通向吧台,那个神明出现的地方。

 

 

  他捏紧手心,手心出了些薄汗,并且他坚信这一定是高温导致的结果——即使这里的环境并不炎热,但他却始终这样认为。他轻轻扯了扯领子,试图缓解这种奇怪的不适感。

 

 

  这种感觉多久没有有过了呢?他想他应该变得十分冷静和果断,至少他不该像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明明是个难得的休息时间,可他竟产生了比工作还要累人的错觉,即使他就像往常一样简单走了几步而已。

 

  

  于是他极不自然的坐到了吧台前的椅子上,座位旁边就是他从头到尾都注视着的银发外国人。在都市里见到外国人并不奇怪,但他敢肯定散发着耀眼光泽的肯定只有那一个人。(即使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会这样想)胜生勇利似乎不带着滤镜就能够看到他身旁散发着的光芒——他简直眨眼都能迸出星光来。

 

 

  他们不该也不会有交集的。

 

 

  这个想法终于让胜生勇利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有些慵懒的翘起了二郎腿,这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惬意的猫。他难得的要了瓶烈酒——要知道他对喝酒量的要求十分苛刻,而且他几乎不喝高浓度的酒。

 

 

  他在工作时要时刻保证清醒和理智,这些足以摧毁他理智的东西他总是避开。但今天的情况迫使他不得不这样做——你会在一个俄罗斯人面前喝饮料?反正他不会这么干。

 

 

  这就需要强调了。现在坐在他身旁的,相隔距离不到三个拳头的外国人,毫无疑问是他憧憬了十多余年的偶像——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这可是现代传奇。同时这件事也足够传奇了,他竟然能偶遇偶像先生,并能在近距离下偷偷观察他——这件事将被列入胜生勇利的人生大事事件栏里。所以他仅有的那一点小心思让他现在坐在这里,并开始不停的用灌酒来掩饰自己的动作。

 

 

  不过这显然没有用,因为身旁的人可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哇哦,甜心,你可是一直在瞟我哦。”

 

 

  这突如其来的英文问候让胜生勇利着实吃了一惊,他看着这个自己刚刚一直偷瞟着的男人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暧昧不清的撩人笑容。

 

 

  不过他的重点可不在那个笑容上,这个笑容他见过无数次,无论在电视上还是他家里堆积如山的海报上。他知道维克托是个随性的人,毕竟他的绯闻连起来能绕地球两圈,但他真是完全没料到维克托竟然用‘甜心’来称呼自己,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理解它。

 

 

  这只不过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惯用打招呼的方式。不过不管他说些什么,他都能假装自己听不懂英语——不过这大概会很蠢,因为他刚刚不经意表现出来的肢体语言已经完全暴露了他。

 

 

  不过他做了比这更蠢的事。他尝试回复他了,并且他的回复蠢极了。

 

 

  “……不,我只是朝那个方向看而已。”

 

 

  维克托先生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的风景——那里是一堵墙,墙边零散的靠着一些清洁用具。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决定还是不揭穿这个蹩脚的谎言。

 

 

  “哇哦,那风景可真不错。”他将手肘撑在桌面上,顺便把头倚在了交叉着的双手上,并将视线投到了那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亚洲人脸上,好像在等他与他对话。

 

 

  可实际上那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亚洲人似乎并没有和他交谈下去的打算。他即使被盯着也一言不发,毫不在意的给自己灌酒,就像感觉不到视线似的。那瓶酒就要被他灌完了。

 

 

  可是胜生勇利可远没他想的那样泰然自若,他被自己闹出的尴尬搞得不自在极了,他也许该说些什么的,但他晕乎乎的头脑或许会让他说出些更不正常的事来。哦!他可真不该喝酒,他可真想回到几分钟之前,把自己的酒换成饮料。然而他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继续灌酒来掩饰他的窘迫。他很少窘迫成这样,至少这一年没有过,有了杀手这一身份后,他似乎能够处理好工作上的所有事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一句话而变得无计可施。

 

 

  可怜的酒精被胜生勇利无情的拉到了违禁品行列。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说实话,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胜生勇利瞬间心跳加速,但对方轻佻的语气让他立即明白这只不过是一句打趣的话罢了,那只不过是一种搭讪的常用句式,他没必要对此有多余感受。

 

 

  “不,没有。绝对没有。”

 

 

  他的语气有些强硬,他自己也注意到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的一句打趣就能让他不高兴到这种地步,明明能和偶像说上话就已经足够幸运了。不过这样也好,他大概是会知趣的停止对话的,这样自己也有理由能脱身了,即使这样会给他憧憬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过这根本无关紧要,自己不过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罢了——虽然自己一定会为这件事缅怀很久。

 

 

  不过胜生勇利明显想错了,他的拒绝倒是激起了维克托的兴趣,要知道还没有人能拒绝维克托的搭讪,而他一点都不想体会这种挫败感。这导致他开始更加明目张胆起来了。

 

 

  “嘿!也许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互诉姓名和交换联系方式之类的。”

 

 

  其实他也很少这样死缠烂打,也许换作是别人,就算尝到这种挫败感他也会停下的,但这个亚洲人打破了他的常规,他甚至认为他必须要这样做,否则他就会失去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似的。

 

 

  当然这种认知是十分奇怪的,连他都这么觉得。于是他再次打量了一番这个亚洲人,他并不像自己一样穿着标准样式的西装,而是穿着中性服装,他穿着这件紧身的衣服真是好看极了。他在心里默默的吹了声口哨。

 

 

  胜生勇利好一会都没有回答他的请求,而在这个空档,维克托竟望着对方被黑色长靴包裹着的小腿出了神——他将右腿跷在左腿上,那双由黑色长靴包裹着的小腿的线条优美极了。即使对方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可他看起来闪闪发光。

 

 

  不过维克托完全不知道自己怎样惹到了对方。他突然站了起来,以致转椅狠狠地撞到了吧台并发出了不小的声响。他的眉头都紧皱在了一起,维克托还看到了他发红的脸颊——不知道那是因为酒精还是生气。连他那精心梳的背头都有几缕垂下来了,不过这可一点都没有毁他的形象。

 

 

  “这并没有什么用的……”他喃喃说,眼神不断瞟着,也不知道到底在看哪,或许他哪都没看,因为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十分小,就像是对他自己说的。然而他的声音马上就大起来了,以一种相当生气的口气:“反正你明天就会回俄罗斯的——”

 

 

  然后他顿住了,他好像终于明白他说了些什么。确实这句话有够奇怪的,这让他听上去就像是一个跟踪狂,可他只不过是看了维克托刚发的推特。不过他可一点都不想解释,让维克托知道自己是他的疯狂粉丝这件事也有够难堪的。他这下子可完全清醒了,即使他的精神仍和酒精打着仗,对面的人也意料中的露出有些惊讶的神色,即使只有那一瞬。

 

 

  他好像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过更应该是跟不上说,因为胜生勇利马上就摔钱走人了——他直接将一叠钞票扔在了吧台上以及把调酒师吓了一跳,他调的酒差点就洒出来了。

 

 

  胜生勇利给了他一个狼狈且落魄的背影,这个背影成功勾起了这个健忘者的回忆。

TBC.

沉迷于杀手勇利无法自拔,剧情可能会有BUG注意......

大概每周会发一篇,再次不要脸的要小红心和评论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比心)

  

彼岸精灵(下)

  看起来和上篇没什么关系向
  维克托爱吃甜食设定
  后期文风突变
  维勇维无差向,能接受的,感谢观看
  最后期待一下评论和小红心



————

精灵曾在不同的人身上看到将死气息,他们或富裕,或贫穷潦倒,或平淡无闻,即使所处环境及生活迥然不同,但这些人都会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最终都会因为自杀而死。

  他们自杀的目的是相同的,死法却是多种多样的。精灵曾目睹过一个老人将自己雪葬,一个因生活压力而轻生的跳楼女孩,一个被感情所困的人自焚……这些场景他见过无数次,即使他对这些场景十分惶恐,但经历过无数次后他也该麻木,更何况他本身就对此毫无感觉。

  不过他现在有些被震惊到了。这个被观察者全身都散发着浓郁的死亡气息,这甚至再次让这个身经百战的精灵感受到彻骨的寒冷,不过这种寒冷感又和之前的截然不同,但精灵却完全说不出这次的感受——仅仅只是一个微小的变化就能让他这样。

  精灵又想起了那个跳楼自杀的女孩,在她坠楼的前一秒,身上就散发着浓郁的死亡气息。通常在就要死去前,一个人身上的的这种气息最为浓郁,可这个银发男人——这个散发着将死气息的男人,身上的气息最为可怕,精灵甚至认为这个漂亮的男人会立马借机死掉,比如说撞墙或割腕之类的。

  然而事实上那人看起来平静极了——他的衣着和发型都能看出来他有好好的打理自己,这种光荣焕发的人可真不像会随时随地的自杀。当然这些是无法骗过精灵的,他一定会死的,而且那天不会太久。

  随机精灵发现了问题,毫无疑问的,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只住着他一人,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名为维克托的人,在吃饭的时候永远都会准备两份,他似乎在等谁回来,但直到饭凉了也没有任何人回到这里。

  “重度臆想症。”医生将报告单递给了他。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我认为你需要治疗。”

  那天维克托被一个老年人拉去了精神科,精灵也是因此才知道这个银发男人的名字的。

  在那一天,这个素养极好的男人和医生打了起来,以致于被警察逮捕。

  “我要回去。”他说。“我爱人在等我吃饭。”

  最终他因为精神疾病而被释放,但因此赔了不少钱,听说他将医生打成了脑震荡患者,并不得不因此接受住院治疗。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歉意。

  “我只想告诉他谁才是假的。”

  “所以你就把医生往死里打?”做笔录的警察盖住笔盖,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打量着他。

  在那不久后,大概是维克托的一个朋友拜访了他,那时正好是晚餐时间。来者有一头十分漂亮的金色头发,但很显然他没有打理过,头发乱糟糟的,就像个蓬松的鸟窝。

  金发男孩完全没给他好脸色,在看到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两碗饭后他的表情就更糟了,那表情就像是吃了苍蝇。

  “你疯了。”金发少年十分暴躁,完全没给他一点好脸色看。

  那个银发男人原先微笑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易怒的猛兽,十分具有攻击性的那种。金发少年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他依旧不为所动。

  “你疯了。”他再次说。他的声音平静极了,连善于观察人类情感的精灵也没有料到他会动起手来——如果那算动手的话。

  金发少年抓住了维克托的领子,为此他不得不踮起脚尖。他将那整洁的衣服领子抓皱了,整个手都在颤抖。

  “他不在了,我们都该明白的。”

  这下精灵完全明白了缘由,他难得的感到了呼吸不畅,他想他大概在为那个死去的人感到伤心,但似乎不仅仅是这样,他并不能表达出这种情感,他感到胸口像是被汽车碾过一样。

  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这让他鼻子发酸,可作为精灵,他并不能像人类一样哭出来。

  不过这种让他恐惧的情感是稍纵即逝的,他本就应该淡漠一切的,即使他这样想,但他也不知道拥有类似人类的悲伤的感觉这件事是好还是坏,而在那以后,被观察者似乎就正常多了——至少他不会再什么东西都准备两份,但他似乎用了更长时间来自言自语。

  那天下午他冲了一杯咖啡,是的,只有一杯。通过嗅觉就可以知道那是杯哭咖啡,大概是很苦的那一种。

  他不该喝这么苦的咖啡的。精灵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他还是忍不住趁人不在的时候朝里面丢了不少糖。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他也这么认为,但他就是想这么干,好像这能让他心满意足一样——这可真要感谢他的体质,虽然他们触碰不到人类,但他们却能碰到“物质”。

  这确实令他心满意足,就在他看到被观察者脸上的笑容的那一刻,那人的嘴简直笑成了一个心形。不知道这种心情能不能用心满意足来形容,因为那是形容人类的。毫无疑问的是,精灵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伴随着一种满足感——好像那个笑容是那个人欠了他很久的东西,而他现在终于再次拥有了它。

  不过随即那个人哭了出来,他哭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只是他的哭是没有声音的,不过这可不是说这种哭法并不剧烈,在他哭起来时,眼泪就像瀑布一样止不住的流出来,好像它们本来就该这样的。他不知道从哪拿来了纸和笔——在做这些事情时,他仍在哭泣着。

  他用笔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奇怪的符号,那是日文——那些字被他写的歪歪扭扭的。

  上面写着:我知道你一定还在。

  之后维克托家的怪事不断变多起来,比如咖啡被放了糖,窗子变干净之类的小事。当事人认定这绝不是错觉,即使越来越多的人说他疯了。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葬礼在三天后。

                                                                                Fin.













尾声:我的名字是胜生勇利,死于一场车祸,现在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彼岸精灵。嗯,大概就像普通的幽灵那样。现在我遇到了“人生”中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刻。

  “请你好好坐好,不要嬉皮笑脸的,这是个十分严肃沉重的时刻。”

  “不嘛,我就是要抱着勇利,这可是补偿,谁让你之前把我都忘了来着。”

  不,前提是我把自己也给忘了。悲催的精灵无声且十分无奈的为自己申诉,自己身旁的同类兼爱人已经快要把头埋到自己怀里了。不过管他呢,反正人类也看不到。

  求:和爱人一起参加爱人的葬礼应摆出什么样的神情?在线求,挺急的。

                                                                     -End-

  

【维勇】彼岸精灵(上)


  女孩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她感到自己像一只溺水的断翼小鸟,从高空坠落,最终落入海中。而实际上她只是从楼上掉下来而已,远没有她想的那样浪漫。她的发夹最终没能抓住她被风拉扯的散乱的头发,她精心梳好的发丝向天空飞去,粉色的甜美发夹向天空飞去,而只有她在无力坠落着。

  “咚——”

  精灵抬起头,看着城市上方无比压抑的天空——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紧接着他面前的景象也破碎起来,无论是被霓虹灯照亮的天空,还是同样艳丽的少女的血液都开始扭曲混合起来,直到变成了一片黑色。

  这次他在人间逗留了相当长的时间,即使他并不讨厌到那个色彩缤纷的世界,一点也不,但他每次都必须亲眼见证一个鲜活生命的消亡——他每次见到的都是将死之人,精灵们对此毫无办法。

  他和他的同类被称为彼岸精灵,是流离在两个世界的使者。

  什么使者,他对这个说法抱有强烈疑问,他们才不像使者,而是更像流浪汉。他这下又百般无聊了,他刚结识的朋友还没有回来,这儿就剩下他和一座破烂的小木桥了。精灵全然无事可做,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他也是偶尔才有机会到人间的,这能不能实现完全不由他自己决定。这么看来,他就像一只召唤兽。

  召唤兽这个称谓是他最近才知道的,他很热衷于知道人类世界的一切玩意,毕竟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可连自己叫什么,从哪来——这些一切有关于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

  精灵最初的记忆是目睹一个人类男孩的死亡。通常他都要到人间待上一段时间,来等待那个被他观察的人死亡,而他只有在那人死去后才能返回。因此他观察那个男孩的时间就显得相当短暂,那大概只有通常时间的十万分之一。精灵是在那个男孩(或者说是男人,只是这个男人看上去十分稚嫩,不过毫无疑问的是他一定成年了)死前几秒钟内才看到他。而就在那短短几秒时间,男孩被汽车撞倒,然后血液渗透出来。

  奇怪的地方远不止这样,精灵在那个时候甚至都无法将自己移动分毫,甚至连那些喧闹和鸣笛声都听不见——这些糟糕的感受他现在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但令他奇怪的是,他竟然完全想不起来那个可怜男孩的长相,而至于当时的那些奇怪感受,他只当是第一次目睹死亡所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即使他知道一定不是因为这个,因为事实上他对死亡并没有丝毫感触。

  精灵无所事事的在桥上坐了半天,直到他的朋友来找他。

  “嗨!伙计,你这次回来可真够晚的。”

  精灵听到了声音,一晌他才看到那团不怎么明亮的光线。精灵们大多看不到彼此,所以即使他看不到他朋友的任何身体部位,但还是很高兴有同类能来陪他说话,否则他就要闷死了。

  相比之下他朋友的视野可比他清晰多了,他的朋友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五官,这让他有些愧疚,因为他连朋友的身体轮廓都看不见。他的朋友还能粗略的描述自己长什么样子——人类能通过照镜子来观察自己,可他们不行,那上面连一点影子也没有。

  于是这就成了他了解自己的方式:“你有一头漂亮的黑短发,有脸,有眼,有鼻子。”哦!我的天,他朋友的措辞总是如此糟糕,不过他也总算给了他一条还算有用的信息。

  “真的,这不是随意加上的形容词。你的眼睛很漂亮,那大概是棕色?红色?不不,那应该是太阳的颜色,因为你的眼里总有亮光。”

  很好,他是个有着激光眼的黑发精灵。于是他不得不再次对朋友的措辞表示了深刻质疑,不过久了他也不再关心自己的长相了,反正人类也看不见他,就算他长的十分丑陋也不会吓到他们。

  “是挺晚,不过你也不怎么快——”他这下连那微弱的光线也看不见了,光亮把黑暗割的粉碎,他的眼前也变得一片明亮了。他为此感到有些抱歉,因为他又一次被迫放了他朋友的鸽子。他来到了人类世界,并且他将再次见证一个人类的死亡。

  光亮不断的从窗子里透过来,这种亮度能让他十分清晰的环视整间屋子——不得不说它看起来豪华极了,这一定不是个穷人才能拥有的房子。不过这个房子寒冷极了,这令他感到十分奇怪,因为他对人类世界的温度并不敏感,所以即使在下大雪的寒冷天气里他也感觉不到冷——不过的确他是可以感知到温度的,不过温度变化不会给他造成任何影响。他曾看到一个人类在寒冬中冻死,但他却没有任何感受。

  因此他困惑极了,他不可遏制的产生了寒冷感,这好像不仅是温度原因,不过他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总之这让他冷到骨头打颤。

  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很久,很快,那扇禁闭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几乎是这个被观察者走进来的一瞬间,他的寒冷感就消失了一大半。看吧,这就是生命的力量。不过他接下来就感叹不出来了,因为他看清楚了那个被观察者的脸。

  那张十分英俊漂亮的脸上布满了阴霾,围绕着不可忽视的将死气息。




打字累成狗,下篇有空再打好了_(:з」∠)_
求评论,求小红心
 你们的评论和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比心) 

【维勇】浪漫主义者

①文笔差注意
②原作向改动注意
③私设如山
④俄教反同系列(不怎么明显
 
  自己写的没人看也要含泪打完_(:з」∠)_
  求小红心,求评论(十分不要脸的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个不切实际的自我且任性的浪漫主义者。

  “看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真是个倍受神宠爱的人!”

  “噢!你看他那超乎常人的天赋,他真不愧是神的宠儿!”

  世人毫不吝啬的这样夸赞他。这使得“尼基福罗夫先生是神的宠儿”成为了彻底的真命题。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出生于一个富裕的家庭,他的父母——尼基福罗夫夫妇热衷于祷告,当维克托诞生于世上时,他的母亲说:“感谢神赐予了我们这样可爱漂亮的孩子!”

  尼基福罗夫一家每天至少要进行四次祷告,甚至在用餐前都要感谢神的馈赠。

  神赐予的孩子十分聪明,小维克托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说话,他用十分别扭的语调说:“神啊——”

  母亲被他的别扭的俄罗斯语调逗得笑开了花,并举起小维克托大喊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神的宠儿!”

  至此尼基福罗夫先生只要自己不做出违背神喻的事,神永远都会宽恕他。

  被泼了一脸饮料的维克托这样想到,而他的前女友早已扬长而去。于是他熟练地抽出擦干脸上的果汁。

这并没有什么,他这么想,反正他也并非是第一次遭到这种对待——至少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了。

  可是今天才是这个月的第十五天——甚至他的母亲都对儿子这种反复单身的现状感到担心。但很显然当事人对此漠不关心,今天并非休息日,他该到冰场去了。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一个传奇。小维克托在幼年时就有极佳的平衡力,俄罗斯天气极寒,到处都有厚实的冰面,而年幼的维克托很享受踏在冰面上的感觉,即使他的母亲怕他摔倒,让他远离那些冰面,可神奇的是他从未滑倒过,于是他的母亲不再约束他。

  可他的“传奇”可不仅仅是指这些。他如期的成为了一名青年组花滑运动员并在十二岁那年拿下了冠军,成为最年轻的青年组冠军得主,他的才能却不会止步于此,在他二十七岁那年,他成为了花滑组成年组的五连霸。

  所有人都被他那所有人都被他那神赋予的天赋和魅
力所征服,因此他的花边不在少数,并且那些大多数都是真实的,但就是这样还是有人追求他-----于是他的花边新闻从来没有中断过。

神总是会原谅他。

于是他的教练马上就察觉到了传奇先生的不在状态——这直接体现在别扭的连续步不够干净利落的点冰上。

  “我很抱歉,雅科夫。”

  维克托听到教练的喊声时慢悠悠地滑了过来,他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少有的没和他的教练打哈哈。

  但维克托突然的老实和尊敬吓得他眼皮直跳,他取下帽子,挠了挠他本来就不多的头发——他想他就是被这家伙给气秃的。

  “我找不到感觉,我总觉得自己缺少些什么。”

  维克托看上去有些沮丧,连一贯的微笑也没带上。

  是缺心眼。雅科夫腹诽道,他弟子的瓶颈让他莫名的感到愉快,毕竟这是这个家伙第一次认真听他的。他首次教导维克托时他就十分任性,让人头疼。对了,那个时候我们的雅科夫教练还是有头发的。

  雅科夫教练并没有过分担心他,反正那个传奇先生很快就会回来的,于是他放了维克托一天的假期让他去找那所谓的灵感。

  维克托躺在沙发上,他的身上压着一只巨型贵宾犬,它趴在它的主人身上闲适的摇着尾巴。

  这可真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寻找灵感的传奇先生看了一个上午的狗狗视频。这个任性的成年人并非急切的想要找到灵感。

  灵感会自己来的,他这样想。

  就在他考虑是否去吃些午餐或抱着他的狗睡上一觉时,一声轻快的提示音让他回过神来。

  他的损友克里斯发了一段视频给他。

  反正没什么要做的事,百般无聊下他点开了那个题目为:胜生勇利完美模仿《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那个视频。

  这个不怎么样的题目像是小孩子打的,维克托想。事实上他真的猜对了。

  他开始庆幸自己点开了这个视频了。他找到了灵感,并且他的灵感在冰面上模仿了他的曲目。维克托甚至不知道他是怎样看完这段视频的,虽然亚洲人的动作不够成熟,但这个曲目在他的演绎下熠熠发光——这是他在看自己的录像时从未有过的感受。

  于是他用手机仅存的一点电量干了件事——订机票。并且是毫不犹豫的。

  俄航晚上起飞,维克托在飞机起飞前一个小时才通知了他的教练,而他的教练再接到电话后当着冰场上所有人的面摔了手机——尽管他马上就捡了回来并一再感谢手机的质量。

  雅科夫,这位可敬的教练认为自己迟早要完。他用了作为老年人暮年的所有力气来打车、坐车和奔跑。这样,他终于在四十分钟内赶到了机场。

  还有十分钟就要进场的维克托状似很惊讶的看到了他的教练,实际上他知道这位负责的教练一定会来……大概?

  当维克托像往常一样和他笑着打招呼时,雅科夫气的简直想要揪他的头发,但他还是尽力压下他的怒火——他做这早就有经验了,这从他越来越秃的头发就能看出来。

  “嗨!雅科夫,说实话,你来可真让我惊讶。”即使他说得十分轻松,完全没有惊讶的感觉,并笑出了那欠揍的心形嘴。

  雅科夫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头顶流,他简直要气炸了。他再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维恰,不要走。”

  虽然这话挺煽情的,但雅科夫说出来却异常沉闷。当然,他现在可生气极了。

  哇哦!我一定是再次刷新了雅科夫的怒气值。自我且任性的维克托这样想,不过他可一点都不想再继续这诡异的煽情了,他的时间就要到了。

  “雅科夫,你曾是最好的教练,今后也是。”

  雅科夫听得出他是想要结束对话了,不过雅科夫并没有再次挽留,毕竟他这个不切实际的学生早晚要回来求他,而且他认为那一天并不会太久。

  坐飞机来到这里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维克托难得的感到了苦恼。他的学生——胜生勇利并不像看起来那样好相处。他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他只要一接近胜生勇利,他就像受到了斥力一样从他身边弹开。即使真的有着斥力,那这股力量也未免太过强大了,以至于他连接近勇利的机会也没有。

  真是令人搞不懂,他明明是我的fan。维克托摸着他爱犬的毛,小家伙一脸迷茫的看着维克托那气鼓鼓的脸。
  沟通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但作用在他们身上,效果好像远远的超过了预期,并导致某种东西开始朝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发展。

  他们在长谷津的海边坐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任性且自我的维克托先生好像终于意思到了他一直在讲自己这件事,他认为勇利会有些生气,但实际上并没有:他仍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双大眼睛凝视着他的脸侧,俨然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他对自己没能插上几句话这件事没有丝毫怨言。于是这令维克托羞愧极了。

  “羞愧”这个词可不该出现在传奇先生脑里,但它现在竟如此突兀的出现了。

  这令他开始想办法转移话题了。

  “那么勇利是怎样看待我的呢?向外界说的一样:我就是神明庇护的?”

  他并不十分反感别人这么说,他从小就被这么说了,而他的神也确实宠幸着他,于是维克托也还是十分敬爱他的神的。这句话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这只是他用来转移话题的一个手段而已。

  不过他真没想到胜生勇利竟一本正经的思考并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这个腼腆的日本人竟喊出声,“维克托就是维克托。”他的才华和魅力才不该被用神来简单掩盖。

  当然害羞的胜生勇利并没有将最后的那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说出来。这令他的答案有些偏题,他希望维克托不要过于思考他的答案。于是他悄悄抬起头来,不过眼前的景象令他有些失望和雀跃——维克托稍稍抬头看向天空,把右手的食指放在下唇上,俨然一副思考的样子。他失望是由于维克托真的在思考他这不着调的答案,这让他有些难堪,不过更多的是雀跃,因为看起来维克托很重视他的每一个答复,被受到重视的感觉让他高兴——那可是他的偶像。

  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实际上偶像先生的脑内一片空白。因为他明白了胜生勇利想要表达的意思,即使他表达的有些问题,但他那明亮、坚定甚至富含星光的眼睛已经向他传达了一切。所以虽然胜生勇利有些别扭的英文表述有些好笑,但维克托却因为这句话而鼻子酸酸的。为了掩盖这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微妙的情绪,他将头对上了头顶的天空,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很快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蔚蓝的天空破碎起来,好像世间万物都混沌了,世间只剩下他和胜生勇利这两个人。

  雅科夫曾打赌维克托会很快回来,不过很显然他这次猜错了。但就像他当初被采访时说的那样:维克托这个自我且任性是不会是一个好教练的,这句话被很快印证了,不称职的三流教练将他的学生惹哭了。

  这可是个非常时期,他的学生就差五分钟就该上场了。哦!天,他可真没有任何办法了,他宁愿勇利用什么东西泼他。他可最看不得别人哭了——因为他的劝说从来都只能起到反作用。

  “嘿,听着,别哭了,是不是我亲你一下就好了。”他有时会用这招来对付他的女友,最多就是被扇一巴掌,治哭效果还是很好的。

  不过这招可对胜生勇利一点用都没有,不过这确实让他学生的愤怒值达到了顶峰。这使他一口回绝了他并以十分激烈且大声的语调,这导致整个地下停车场都充斥着他的回声。并且这让维克托有些受伤,即使他明白自己所说的只是玩笑话而已。

  “你要相信我啊!就算不说话也好,留在我身边啊。”

  这话可真不像从他学生的嘴里说出来的。维克托是真的十分震惊,因为他不可遏制的听到了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勇利的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渴求,天知道他的注视快要把自己的心脏灼烧了。

  这可真不像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会做的事,他有一天竟只会注视一个人。那个人名叫胜生勇利,是他最爱的学生。看他在冰上绽放,看他沐浴在耀眼的灯光下,再看着他向自己跑来,最终他也会只注视着自己。

  维克托注视着他,看着他十分快速的向自己滑来,然后他那没被镜片遮住的眼睛同样注视着他,此时他们都会只看着一个人,那就是互相注视着的彼此。

  下一秒,他跳出了神的庇护所,奉神的母亲是绝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但谁还管这些,维克托的内心驱使他这样做,能命令他的当然只有他自己,他也完全不想管庇佑他的神明们了,反正他就是自我且任性的不切实际的人。于是他心灵的力量将他拽了起来,他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扑向了胜生勇利,就像某些简单的物理现象,似乎天生他们就该黏在一起似的。

  这可真是太过大胆了,就在全球直播的大赛上,维克托教练亲吻了他的学生。不过他们不该受到指责,抱住胜生勇利,并给他一个吻,这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该做的事情。

  “维克托,你的神原谅你了吗?”
  “谁知道呢?”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个不切实际的任性且自我的浪漫主义者,但很遗憾他是个无神论者。”

跨国界线

①文笔差注意

②脑抽产物

Part 1 老年咸鱼的花滑学习报告

写在前面:为了不暴露个人信息,我在写这篇报告时的相关信息做了模糊处理,若有阅读不畅,请多多谅解。

很好前面的屁话说完了,首先介绍一下:我的ID是“老年咸鱼”,当然不是说我有多老,不过我的年龄25+已经在光滑界算是相当大的岁数了,嗯……这是两个妹子告诉我的。我受邀写一篇关于“老年”学滑冰的调查报告?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因为我文笔并不好且学花滑也只是心血来潮。不过可爱妹子的拜托作为一个苗红正且“直”的少年怎么可以拒绝呢?【二哈脸】在这里感谢妹子:@马卡钦狗粮保护协会  @Yuri Victor我一起睡。但在这里我还是要吐槽一下,有第二个ID的妹子你很有想法啊,虽然不太懂但好像是牛逼的感觉啊【微笑】。And因为我只有在周末才会有时间去滑冰场,所以这篇报告会周更。

One:这只是我第一次上冰而已,绝对不是因为我笨。好吧,总结一下就是我通过一下午的时间终于能够正确站立在冰场上,天啊我平衡力原来这么差吗?有几个围观孩子目睹了我从四足动物进化成直立动物的全过程,他们表示手不是脚并向我表达了“mdzz”的深刻感情……小孩子你能站起来了不起啊!快快快过来哥哥绝对不打你们。好的大体来说我学会了简单滑行(事实上完全是僵尸步),虽说很累但还是很高兴的。

Two:和妹子们聊天超级高兴!并且通过其中一个妹子的透露,她竟然和我同城!!!嗯,没错就是那个ID为“Yuri Victor和我一起睡”的那个妹子,于是我顺理成章地邀到了妹子和我一起去滑冰场(十分不要脸),想想第一次和妹子约会(划掉)讨论花样滑冰的学术问题我还有点小激动【二哈脸】,于是我换了一身超帅气的衣服去。(虽然妹子后来告诉我大龄宅男的审美眼光不可信……)。

然后我到了滑冰场,“马卡钦狗粮保护协会”妹子告诉我这里曾经举行过国际性的花样滑冰大赛,妹子表示虽然不同城但她时刻挂着QQ和我时事讨论。

因为今天车堵所以我来的有些晚,但妹子QQ联系我说她已经把车停到了偏车场并已经在指定位置等我了。希望妹子没等我太久,我拉着公交车吊环愤然地想……

指定位置站了男的,我想妹子应该是去厕所了所以我想把他赶走好让妹子别认错人。于是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哥们”并遭到了对方的“我小拳拳捶你胸口”,听嗓音才知道“哥们”是女的。

于是我们真的过了纯讨论花滑学术的愉快的一天。并且那天我穿得太凉爽了以至于我重感冒了几天——以及,我现在胸口很痛以及难受得想吐……

Three:今天的滑冰场仍旧阳光明媚……什么!?今天是阴天?好吧我承认今天我并没有出门,但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打游戏打到通宵,其实我看了差不多一天的视频,这的由来是由于“马卡钦”妹子在QQ上给我发了一段滑冰视频。《胜生勇利中国站短节目花滑剪辑》,而且这视频简直有毒,一点也不好看,我也就是看了十七遍而已。好吧,这个句型用的人太多了我也不说了,总而言之,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能这么的,嗯,撩?妈妈,看!就是这个人在撩我,然后我看完了他所有比赛表演的视频,所有,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种跑去冰场亲冰面的冲动【扶额】这感觉就像迷妹跟男神握过手后一辈子不想洗手的感情类似。今天时间观被刷新太多我有点累,下周我会一如既往地更新报告,现在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人生。

Four:哈喽!我是老年咸鱼,现在,我遇到了我人生中一个最大的转折点——我遇见我男神了,现在我正看着我的右手发呆,没错,这只手被男神握过。看到上篇你们就该知道,我被胜生勇利圈粉了,一开始我还有些郁闷,但我很快就接受了新的世界观,于是我成了他的迷弟。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一如平常地走入滑冰场,发现今天的人明显多了很多——而且绝大多数人都站在场边,我和“马卡钦”妹子聊了一会,她竟然告诉我大天使(勇利)来北京了,在大陆的孩子一无所知【扶额】“马卡钦”妹子作为台湾人,表示用ins和推特无所畏惧,所有她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无数小道。“Yuri Victor我一起睡”妹子已经赶到场了,但我实在找不到她,毕竟人太多。

然后音乐响起,那热烈的音乐节奏使现场几个妹子都尖叫起来,我当然知道那曲子是什么——胜生勇利短节目曲子:爱即~Eros。

这曲子唤起了多少粉丝的记忆啊!这是他几年前的滑冰曲目了,而28岁的胜生勇利已经退役两年了。

那个热爱花滑的人最后一次站在人群中央展示才华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噢!天!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也同样这么老了,不过这对花滑已经是很大的年纪了。

因为写抒情性的文章让我感到很别扭,所以我还是把文风转到北京汉子风吧!

反正就是大天使表演了一段非常非常漂亮的花滑,就是没穿表演服和没有舔唇动作有些可惜。但,勇利最好了,干什么都是好的!啊,出现了,我的迷弟宣言orz

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冲过去了,嗯,人家刚表演完就冲过去了,现在想想还是尴尬。但这还不是全部,我之前有说过我平衡感不强吧,而且太过激动。

——于是我就摔了。

……在离男神前一米摔了,还是以单膝下跪的方式。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我摔得方式不对,只是觉得卧槽膝盖好疼啊!但为了不丢人(事实上早就丢完了)和给男孩留下个好的第一印象,我掐着大腿,做出一副平静的表情。

卧槽好疼啊!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周边的人已经开始拍照了……我想着这人可要丢国外去了,然而男神也很蒙,但还是很快把我拉了起来,对就是这只右手!并且还用英语问我疼不疼。

为什么当年我没好好学习英语!【捶胸】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除了男神手上无名指的金戒指差点闪瞎我并从场外滑来一个在很远依旧能闪瞎我的另一个人——他手上也戴着能闪瞎人的戒指,导光能力那是相当强。

亮体发光戒指,现在只要998.(别问我在说什么,现在我只想吐槽)

于是男神就跑了,就我一个人傻站在那,还是“Yuri Victor我一起睡”妹子一拳把我砸醒的。那力道,简直难以想象。

她说她要签名去了,并且要到了两张,但她死活都不分我一张,而且我也打不过她【哭】但她最少给了我一张粉红色的彩纸和一个签字笔。

虽然小决心要签名,但我这么破的英语实在不想和男神说话,于是在男神不知道去干什么的时候我找到了他的已婚夫——维克托.后面啥来着先生。

于是我敲着单词简要表达出我想要签名的意愿。

但他回了我一堆鸟语……并极力想我表示他听不懂英语,也极力忽视我的肢体语言。

拿着纸币过来当然是要签名了,并且我说了很多“Yuri”说真的我不信他听不懂。

但他真的不懂,人与人的隔阂咋就这么大呢!

听到男神回来时喊他的名字,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并与男神交谈起来。

我能听见的就是那个银发男人说“nothing”(没什么事)。

等等,那个秃子搂着男神的腰要离开时说的不就是英语吗?

再见!心机婊!我愤然地想,我真想揪他头发!!!

Part 2  我与爱人的旅行日记

维克托看到靠在座椅上的丈夫睡着了之后,默默拿出了笔记本,并在计划3:中国站重游的后面打了个勾。

然后他开始写今天的日记:

这几日的中国重游非常愉快!不过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家“深巷子”火锅店,不过最后多亏了季光虹才找到呢,22岁的季光虹也成长为了一个可靠的大人呢。

我们计划只去中国玩两天,我们还是不太放心马卡钦——她已经非常年老了,即使相信尤里会照顾好她的。

我和勇利已经退役有一段时间了,有时甚至会被尤里叫做“老头”,他已经这样叫惯我了,但我十分不高兴他这样称呼勇利,而尤里也总要面对这一天的,花滑生涯就是这样。

在还能够跳跃的年龄里,我们都期待着能够再次表演,把自己献给冰之母亲,而勇利似乎比我的感情更加强烈,于是我打算把他带到他曾参加过比赛的冰场。

我发了推,希望有些粉丝能再次为我们捧场。

即使退役,我们仍不乏锻炼,勇利甚至每天起的比我要早,不能在醒来后看到勇利让我挺惆怅的,不过最近我总会让勇利一大早就叫醒我,这样我就可以和他一起晨跑。

虽然短节目改成了简单的跳跃构成,但勇利的风貌不减当年,他还是那样熠熠发光,就像他融进星辰的眼睛一样。

一起都那么顺利,直到从人群中冲出了一个没头没脑的人打破了氛围。

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对着勇利单腿下跪,哦噢,现在的粉丝都如此猖狂吗?

于是我选择了一个直接了当的方法——用戒指对怼他,而且效果不错。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敢来找我要签名,开口就“Yuri” “Yuri”地叫,叫得还很欠揍,这也是你能叫得?而且连个敬词都不加,这可真让人火大。

绅士?我可不知道有这词,我看他英语说得这么烂,他肯定不会说俄语,我说了“什么”来简单试探他,他果然听不懂,于是我开始用俄语教训他。

不如说:“你作为粉丝真是太无礼了”。

当然这一切他都听不懂,或许这太孩子气了,但是作为俄罗斯人,我的准则就是:一言不合就是干干这事也让我挺舒畅的直到我的勇利回来。

他回来后我就一直在夸赞他,他也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他好久都没表演过了,他的脸很红,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好吧当然是羞的。因为爱人听不懂俄语,(虽然他在非常用劲地学)所以我必须改用英语和他交谈。

勇利问我那个愚蠢的男人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就是个做宣传的”。我这样说。

勇利似乎想到了那个男人冲出来的举动,有些震惊,说他作为宣传员可真够殷勤的。

是啊,真是殷勤过头了,我可真想揪他那茂密的头发。

Part 3     两个成年男人正隔着国界线互相对骂彼此,而勇利早已靠着飞机上的靠椅睡熟了。

有病系列,我不是很懂你们直男(趴
新人求小红心,求关注_(:з」∠)_

尼基福罗夫先生说他恋爱了

①文笔差注意
②初次尝试注意
        维克托为认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他的好友克里斯,因为他昨晚用了各种方法来邀他来酒吧,尽管雅科夫额令要他禁酒并在今天将他狠狠训了一番,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现在的心情,雅科夫教练的训话从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他一直这么认为。
        克里斯用的理由是:欢迎雅克托回到单身,他们又成为同一群体了。没错,亲爱的传奇先生维克托昨天刚和他的女友,不,是前女友分手了。
        “WOW,我想我爱上了那个男孩!”
        如果冰场有块砖,那么米拉认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面前这个男人欠揍的脸上拍去。天知道他今天已经是第八次说这句话了,就连已经充分适应维克托无厘头行为的雅科夫也少有得给了他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
        “哦亲爱的,我想你昨天才和女友分手,或许你应该表现的沮丧一些,如果你前女友看到你这幅样子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用板砖拍你”顺便带上我那一份。
        “不不,那无关紧要,为什么你们的反应像‘今天晚上要加盐’那样平淡,我想我已经过度强调了不止一遍。”
        你已经大声说了八遍了,米拉一脸鄙夷地看着这个一脸“快来和我谈谈”表情的维克托•有病•尼基福罗夫先生。这时正巧做自主练习的尤里•普利赛提从他们身边经过,并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得了吧!你整年都在发情,别摆出这样纯情的样子来,真是让人恶心透了!”
        看着尤里滑远,米拉决定是时候结束这个愚蠢的话题了,她再也不会相信尼基福罗夫这个人的爱情了!她想了想她瘦掉的钱包,她在和波波维奇等人打赌时输了一大笔钱,而打赌的内容是:维克托和他女友恋情能持续多久,她赌了至少两周,于是她输了。
         于是她说:“好吧,那你来谈谈你的心仪对象?”
        “纯情”的尼基福罗夫先生顿时站直了身体,眨着他的大眼睛,这让米拉莫名感到什么恶心。
        “噢!他简直就像天使,他的眼睛太美了,当他注视你时,他的眼底就像是融进了星辰般闪闪发光——”。
        “停,好吧,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告诉我他的名字就足够了。”天知道不制止他,他会说上多久,他那表情越来越令人反胃了,她必须结束对话,雅科夫已经在瞪他们了。
        “嗯,好吧,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不过……”
看着维克多瞬间吃瘪的表情让她有些舒畅,但更多的是震惊,于是她大喊了出来,甚至整个冰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哦!我的天!你竟然连名字都不知道!!!”但她很快就压低了声音“很好,我们伟大的维克托先生的恋爱要无疾而终了。”
        见怪不怪,场上的所有人早已熟悉米拉这个女人的大大咧咧,于是他们周围并没有迎来别人疑惑的目光,但维克托认为,他的脑壳就要被教练雅科夫的目光戳破了,于是他滑到冰场中央,不再搭理米拉,而去练他的四周跳去了。他有一种预感,他相信他可以陪在那个男孩的身边,他只缺一个契机。
        尤拉奇卡表示他看着维克托的脸,竟完全吃不下爷爷做的皮什罗基。
        胜生勇利昨晚去了酒吧,这个亚洲男孩混在俄罗斯人中,确实十分显眼并且他感到很多视线向他投来,这导致这个腼腆的亚洲人不敢看周围,而是直直地走向吧台。
        吧台的女性调酒师看了好一会儿他,然后善意且直白地告诉这个亚洲男孩未成年人不要喝酒。男孩感到更多人的视线向他投来,他十分尴尬,他小声但十分有力地强调了他实际上二十四岁了,事实上他并不是第一次被人认错年龄,但由于某种不服的心理,他选择性地无视了调酒师震惊的表情并要了一杯烈酒,是的,烈酒。
        一边全程盯着他的尼基福罗夫先生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猫咪挠了一下一样,他看着男孩拿着那杯酒坐到了离他很远(在他眼里是这样)的地方,他有些坐不住了,以至他完全没听到克利斯在对他说了些什么。他站起身神使鬼差的向男孩走去,以达到他想调戏,噢不,和男孩打招呼的某种心理。
        “嘿!我想未成年人不该喝酒,还是这种浓度的。”他使自己的声音尽管轻柔些,以免吓到这个小家伙,而实际上他的男孩确实被吓到了,他喝了半杯酒,头脑昏昏沉沉的,眼里浮起了水汽,因此他把眼睛摘了——他全然没注意到旁边站了个人。
        但男孩十分不爽,他看不清眼前人的样貌,而反复聚焦后还是看不清,这使他更加焦躁,他快速地干了剩下的半杯酒并蓦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那人的领带。他头脑昏昏沉沉的,他甚至完全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些什么。
        WOW,amazing!维克托在心中大喊,他就快要保持不住表面的平静了,他可怜的黑色领带被捏的起了皱,但它的主人心思可不在这上面。男孩焦糖色的眸子里泛着水汽,男孩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此时是多么的……性感,这时维克托脑内唯一剩下的糟糕的形容词了,这或许是他有生之年见过的最美的眼睛了!他的眼睛里藏着点点星光,那些星光在他的眼底熠熠发光。
        就像蕴含了整个宇宙一样——
        维克托感觉那些星星脱离了轨道,像陨石一样砸到了他的心里,泛起大片涟漪,他甚至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并且把胸膛敲击的生疼。
        事实上本来他们的脸就挨得相当近了,而当他意识到男孩还在向这个方向贴过来时,虽然有些诧异,但下意识的没有躲开(或者说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好吧,现实总会和想象有些偏差,就当一动不动的尼基福罗夫先生期望着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事件的时候,他的男孩偏过了头,转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吹得他耳朵有些痒。
        “嗖——”他听见他的损友克利斯向他们吹了声口哨。
        但维克托认为克利斯完全不用这么做。因为就当维克托以为他的男孩会和他说一些调情的话时,男孩开口了“我明明早就成年了——”他这样说,并把声音延的很长。
        噢!他的男孩把他当做了抱怨对象,这可真令万人迷尼基福罗夫先生感到无比沮丧,并略带失望地看着男孩放开他的领带,端坐在他原来坐的椅子上,并戴上了厚厚的镜片。
        这时候男孩又望上维克托,可他就那样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当情圣维克托先生想要打破沉默,问他点什么时——比如名字,联系方式,家庭住址什么的,他可对自己充满信心。
        而就在他这么想的一瞬间,他的男孩却像突然惊醒一样惶恐地盯着他,然后他像个心虚的孩子一样又开始转移视线,他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而在维克托反应过来时,男孩就只给了他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在逃跑时还踉跄了几下,很是狼狈地逃了。
        这样子就像看到了野兽一样。
        就像我们的情圣维克托先生对一个可爱的孩子做了些可怕的事情一样。至少在场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而当事人只是一脸无辜的站在那,极力表示受到最大惊吓的是他。
        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他当时那样想,而现在也同样。
        那天距维克托收到克利斯给他发来的花滑视频还有一个月。
        距胜生勇利给他戴上戒指还有九个月。
        尤里•普利赛提,像九个月以前那样滑进俄罗斯训练冰场,今天格外阳光明媚,是的,阳光明媚,而且不知名的光芒已经快要把他闪瞎了。
        发光者尼基福罗夫先生,正在冰场上做着优美的动作。当然这都是屁话,这个年老的秃子只是在变着法的秀他的金戒指,而一旁看着的那头猪却毫无自觉地赞美着,尤里已经忍不住摔他的手机了。
        但同样被光芒包围的米拉倒是表现得相当镇静,甚至她十分愉悦——这来自于她再次和波波维奇打赌并狠圈了他一笔,尼基福罗夫的爱情还是可以相信的嘛。对了,谈到波波维奇,他现在一定身心俱疲,他上个周末被女友甩了,并且他现在正在离光源最远的地方思考人生。
        光芒万丈的俄罗斯训练冰场,还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我的第一次……画的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