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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and forever (九)

*长篇试写向

*维勇维无差向

*小学生文笔,bug请自动忽略

*我写了啥我怎么知道系列

来自一个沉迷吸冰的咸鱼






——

他的预感灵验了。

 

 

  胜生勇利看着手机上几十条未读信息,他忽然有一种想将手机从楼上扔下的冲动。这事实上并不能怪他,因为那几十条消息中,毫无疑问都是些无意义的骚扰信息。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在看到这些消息后有些小高兴,不过他始终认为这种错觉是他今天太累而导致肾上腺激素分泌错乱的缘故,虽然他这么想,但还是极其认真的看完了所有骚扰信息。他很少有和别人联系,因此他手机里储存的只有这一个人的短信。

 

 

  他早该知道会是这样。胜生勇利看过一切有关维克托的报道,其中当然不乏各种各样的花边新闻,他甚至赞过维克托发过的每一条推。这些都指向一个真相,维克托是个情史丰富且很有饭撒精神的人,发过多短信这种事他可能对任何人做,反正不仅限于胜生勇利而已,只是他恰巧是那个人罢了。

 

 

  自我暗示是他常用来保持冷静的方法,现在它依然有效。

 

 

  比起“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给他发了私人短信”,他更愿意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给他的粉丝发了福利”。

 

 

  他今天的肾上腺激素分泌果然还是出了问题,也许他现在就该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胜生勇利翻完了快所有的短信,当他翻到最后一条时,这条短信把他吓得不轻,那是两个小时前的一条。

 

 

  上面写着:我在上次提到的咖啡店等你哦,勇利不来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他有相当一段时间都在发愣,当他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坐上了车,周围的景色不断快速变化着。之后他不再纠结于他是什么时候打上的车,而是脑补着一会将要发生的所有场景,事实上,他没有做出维克托不在那的假设,而是一心一意的想着该如何道歉——即使这并非是他的错,但他那会想不了这么多。

 

 

  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多了。当勇利跑去那家店时,维克托正一脸愉快的坐在椅子上,看到他来了,还主动打起了招呼。一切看起来正常极了,如果不看旁边放满购物袋的三个椅子的话。

 

 

  “嗨!勇利,你来啦,我也是刚刚到哦,快过来这边坐!”

 

 

坐哪?胜生勇利看着他附近的所有椅子——那上面都放满了购物袋。他强压着关门走人的冲动,让自己再一次冷静下来,他不能总是做傻事的那一个,他面对维克托时总想做到小心谨慎,和一贯的他一样,好维持维克托对他的印象。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干了不少傻事了。

 

 

看着站在那迟迟没有动作的勇利,维克托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于是他开始尝试补救了。

 

 

“……没关系的,勇利坐到我的腿上也是可以的哦。”他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但有几个听懂的妹子已经开始往这边瞅了。

 

 

看吧,他这么说。胜生勇利于是立马打开了身后的门,并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都不带回头看一眼的。去你的小心谨慎,他这么想。随即他听到了急促的跑步声,但他并没打算回头看一眼。

 

 

接下来的时间就和谐多了,勇利负责提所有的购物袋,而维克托仍在不停的买东西。说实话,胜生勇利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购买力那么强的男人,他几乎逛了除女装店外的所有店,这让对购物毫无兴趣的勇利第一次有了类似于陪女友逛街的心累感。好吧他其实并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他还从来没有过恋人呢。

 

 

虽然他有些消极的这样想,但不能否认他的确是很开心的,这看起来并不是他的粉丝心理在作祟——他的偶像总能不知不觉的打破他偶像的地位,并把自己拉到平易近人的平民地位。好吧,这样说也许会有些夸张,但在胜生勇利的眼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就像神一样不可接近——至少他几天前还这么想。

 

 

现在呢?好吧,我们再来看看现在,胜生勇利完全不知道这个对他耍花招的无赖是谁。

 

 

“勇利,我们牵着手吧!这样就不容易走丢啦。”维克托佯装贴心的移走了勇利左手提的那些袋子,它的根本目的在于能够更加方便的拉到身旁那人的手指——不过后者可压根不吃那套,他早一步移开了自己的手并让维克托抓了个空。维克托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委屈,像极了披集发给他的表情包。

 

 

即使胜生勇利是维克托的狂热粉丝,他也不能接受来自偶像的任何戏弄,一点也不行,不管后者是出于何种心思。他在这点上很坚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维克托很快收敛了他的表情,因为他发现那并没有什么用,他开始少有的不甘起来。于是他准备了另一套说辞:“在俄罗斯,朋友上街要牵着手的,不然很奇怪的。”他用十分真诚无杂质的口吻说道,好像他说的就是事实一样。

 

 

当然,谁信谁有病。

 

 

“……我想我们还不算朋友。”胜生勇利没想揭穿他的谎言,于是他发现这句话是拒绝他的最好理由,他始终认为朋友关系还很牵强,毕竟他们才认识几天,而且,他已经没这个资格了,他已经不是个花样滑冰运动员了。

 

 

小时候,胜生勇利总是对着墙上的维克托海报发呆,尤其是他训练的状态不好时,他从小就是个玻璃心,这种时候他总会指责自己的无能。他看着维克托的海报,一次又一次的明确自己的目标:他想要有一天和维克托站在同一块冰场上,他们甚至能聊上几句,说不定他还能和维克托做朋友。他太想要接触维克托了,他之前从来都不知道他需要这个,毕竟他一直都认为他只能仰望维克托,看着他拿到冠军、离开冰场、拥有自己的家庭,而这些过程中,始终不会有他参与。

 

 

他这段时间在愣神,想着他应该埋藏到底的所有事,然后他忍不住看向了维克托,他想他会看到维克托像往常那样开玩笑没成功的笑容,但这次没有。

 

 

这的确是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

 

 

胜生勇利对自己小声的干笑两声,确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听到,他将头重新转了回来,望着前方还很长的商业街。

 

 

“那么——”维克托故意拖长了声音,毫无疑问的,勇利向他看了过来。

 

 

“胜生勇利,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一样的声音,但这次听起来又十分不一样,胜生勇利想从维克托的表情上捕捉开玩笑的神情,但他失败了。那副表情严肃的简直不像他。

 

 

这时他们不再向前走,在人流中停了下来,不断有人从他们身旁窜过,但胜生勇利眼前的景象从未变过,也许维克托也一样,因为他们正难得的注视着彼此。

 

 

“……我愿意。”

 

 

“那可以和我牵手了吗?”

 

 

“……不。”

 

 

胜生勇利后悔没有揭穿他了,现在街上的人很多,他毫不费力地窜到了人群里,完全不再管被抛在后面的维克托。只要一会就好,他现在不想看到维克托。

 

 

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被即将落下的太阳染成了红色,商店的玻璃橱窗都倒映着温暖的红色,这些阳光好像也将胜生勇利染红了,他感到头脑发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状况。

 

 

他从前可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语言有什么特别的力量,仅仅几个单词就可以冲垮一个人的理智。他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或者说,他所有的一切正在改变着,他不知道他是否需要这种改变,但他少见的无能为力,好像这一切是本该这么发生一样。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了太长一段路之后,维克托已经被他落得太远了,远到已经看不见。这时天已经完全暗了,灯光尽职的照亮着街道,人群拥挤着,互相推搡着,他完全找不到他要找的银白色,所以他只好站在原地,任凭过往的人群挤过他。这可真不敢相信,他在采取下一步动作前,首先受到了情绪波动,他感到寒冷,但这种描述也并不准确。

 

 

这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喂,我说,哈——”维克托两手支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喘起气来,很显然,斯拉夫人的壮硕体格不适合在人群中“见缝插针”,而勇利就容易些。“勇利你走的太快啦!知道我找你找得多累嘛,我都要被挤瘦了,这里人流量也太恐怖了……”

 

 

胜生勇利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的,那些带着口音的英语传到他的耳朵里,但他一句也没听清——这大概是他故意听不清的,因为他知道那些一定是些毫无营养的废话以及各种抱怨。不过他真正没听清的原因大概还是因为他的精神有些恍惚。好吧,确实是这样,于是他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归咎在这不像自己的状态上。

 

 

他突兀的伸出了自己空着的左手并事先没有打任何招呼,于是这令仍在旁边滔滔不绝的话唠先生吓了一跳——或许真的可以用“吓了一跳”来形容,因为他震惊的有够明显的。

 

 

“要不还是牵着手吧,确实不会走散。”

 

 

胜生勇利听见他自己这样说,好像他一点都不在乎那个“俄罗斯谎言”了——所以这样做感觉自己有够傻的。

 

 

胜生勇利想让他自己看上去足够自然,所以他尽量避免着眼神相撞。不过长久的沉默让他不得不看向维克托,因此他们不可避免的眼神相撞了,这次他没想之前那样躲开,或者他根本躲不开。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有着如同宝石般的漂亮蓝眼睛,那双眼睛充满魅力,这是众人皆知的。现在,这双眼睛就像蔚蓝的贝加尔湖,轻轻泛着涟漪,盛满温柔的看着胜生勇利。这是勇利从未见过的,无论是比赛时,还是采访上。

 

 

随后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了一起,十指交扣。


TBC.


Always and forever (八)

*长篇试写向

*维勇维无差向

*小学生文笔

*有些微血腥描写?

来自一个沉迷吸冰的咸鱼




——

“我看了你的训练报告。”

 

 

  艾琳娜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着,做出一副训练后辈的样子,她以这样的姿态打量着她刚收的学生——那孩子畏畏缩缩的,并始终低着头。最重要的是,他俗气的打扮让她十分不舒服。

 

 

  “抱……抱歉!”即使声音听起来慌张无措极了,但他的声音并没有因此而动摇,看起来这么畏缩的孩子不该有这么坚定的声音。这让艾琳娜不得不对这个矛盾的孩子改观,看他这个样子,应该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才对。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知道我很差劲,但,但是,如果我这种样子会给你丢脸的话,我……”他终于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他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出奇的明亮,或许任何人都不会有这么明亮的眼睛了。  

 

 

“我会努力的!”他突然喊道,着实有些把艾琳娜吓到了,毕竟刚刚他的声音还是和蚊子叫一样的。

 

 

  这下艾琳娜可完全对他改观了,她看人一向很准,但可能她确实看错了这个人,这个名叫胜生勇利的人可没有和她任何相似的地方,她可不会因为可能会给对方添麻烦就给对方道歉的,绝对不可能。一开始看到这个看上去畏畏缩缩的男孩时,她总以为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无能却无比渴望强大的,不惜牺牲一切的。选择他的很大原因都是来源于此,不过事实并非这样。

 

 

  这个过于善良的人完全不像她。

 

 

  不过这并没有消减她的兴趣。

 

 

  “今天停止所有训练,跟我来,我需要给你上一节特别的课。”

 

 

  那是个相当封闭的地方,即使是白天,也没有丝毫阳光能照射的到,这里的环境恶劣极了,屋顶上微弱的灯光只能勉强使这间屋子明亮一些,伴随着这些微弱的灯光,能够隐约的看到潮湿的泥土地里蠕动着的肉虫,稍加留意,就能够闻得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这种感觉就像是永远洗不干净血腥味一样,无论怎么稀释血液,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还是无处不在。即使很淡,但只要稍加留意就能够闻得出来。

 

 

作为审讯室,这个昏暗的房间里被锁住了一个人,那人跪在地上,像是已经死掉了一样,在昏暗的密室里看的不怎么清楚。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毫不留情的摔了回去,那声音实在不小,但那个跪在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大概是早已熟悉了这一切。

 

 

这是胜生勇利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那个人的衣服破烂极了(如果那还能被称做衣服的话),一些裸露的肌肤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划痕,因为血液的凝固,有不少伤口和衣料粘在了一起,不少地方因为细菌感染,结成了密密麻麻的脓块。

 

 

看到这幅场景,胜生勇利愈发觉得空气难闻了起来,他不再朝那个方向看去,但是他仍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滚,接着他忍不住的干呕起来,过了一会他才勉强压抑着这种反胃的感受。是的,他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在躲,他完全不能够想象这种画面,但如果他不能正视这种场面的话,他就不能干好工作,他当然知道。

 

 

艾琳娜早已看过这种景象无数遍,这种程度根本不会让她觉得有任何不适,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掏出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勇利。那个棕色的手帕上印着一只迷你泰迪熊。

 

 

胜生勇利看上去还是十分不适,这从他不怎么好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他尽力不再去想刚刚他看过的那幅惨状。然而当他以为这已经总够的时候,他的老师给他递了一样东西。他下意识地去接,但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的整只手都悬在了半空。

 

 

理论课上科普过不少枪械的知识,其实胜生勇利很喜欢这些知识,即使这些并不是必修的,他也学习的相当深入了。可这一切简直像一个笑话,他曾经想拿到一些枪支模型来看,可当实物被他握在手里的时候,他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他简直就要拿不住那把枪了,那把是很有名的一种枪械——伯莱塔92fs。它的枪身是银白色的,这是他很喜欢的枪。

 

 

但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至少不该出现在他手上。

 

 

胜生勇利神情木讷地看着那把枪,金属特有的冰冷质感从手心开始扩散,渐渐的传到他的全身,他甚至觉得自己置身冰窖,全身寒冷到不能动弹。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像个傻子一样,一遍一遍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艾琳娜从他的手中轻而易举的拿出那把手枪,当着勇利的面,向里面装了一颗子弹,然后再次将它塞回勇利手中,她这次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于是她说:“你知道你的枪口应该指向哪的。”

 

 

这次他真的要连枪都拿不住了,有几次那把枪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滑下,又被他神色慌张的重新捞回来。最终他举起了颤颤巍巍的手,努力不让自己抖得更加厉害,他把枪口指向那人的头,而后者却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他对面什么都没有一样,相比之下,能体会到“将死”这种感受的更像是胜生勇利。

 

 

“你不必对此感到罪恶。”艾琳娜厌恶的朝那人一瞥,好像她看到的是一窝苍蝇“他早该死了,为他犯下的那些罪孽。”她就这么低着头,在离勇利不远的地方毫无波澜的说着话,她眼前的场景和二十年前的场景逐渐重合了起来。

 

 

然后她看到了开枪的自己。

 

 

“他已经算是死人了,只需要你开枪送他一程。”

 

 

胜生勇利双手抖得更厉害了,这或许是他长期抬着手的原因。

 

 

“他为了自己的利益无意中杀死了三十多个人,如果你连杀这种人都做不到,那你就别想着要报仇了。”

 

 

这次试验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她已经打算停止了,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咔嚓——”

 

 

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胜生勇利扣下了扳机,由枪械发出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尤其是胜生勇利的脑子里。他这次并没有再抖了,他稳稳拿枪的姿势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透露着干练的气场。这是她从这个羞涩的男孩上从未见过的一面,这让她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

 

 

枪里并没有装子弹。

 

 

胜生勇利意识到这点之后浑身都瘫软了,身体不受控制的下坠,最终跪坐在了地上,然后他全然没了之前的样子,开始大哭起来,看上去很狼狈。

 

 

这和自己可一点都不像。艾琳娜叹了口气,默默把她手里捏着的那枚子弹装到了口袋里,然后她无声的抱怨了自己导师的惨无人道。

 

 

这堂课的目的不在于枪里有没有子弹,而是在于你敢不敢扣下扳机。如果有勇气扣下扳机,在那一瞬你就会有杀人的觉悟,这种觉悟是不断变强所必需的。

 

 

“是的,我当然记得。”

 

 

对于这个显而易见的答复,艾琳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满意的表情,她拿起了朱红色的茶壶,将里面的红色透明液体倒入一个新的茶杯中,然后她皱了皱眉,因为壶里的红茶已经凉透了。

 

 

她端起那个茶杯。

 

 

“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们不是一类人。”

 

 

她轻轻摇晃着茶杯,有些满的茶杯有几次差点露出红茶来。胜生勇利紧紧盯着茶杯看,他的老师和他谈一些重要的事时总会让人感到有些高深莫测,比如她总喜欢用手里的一些事物来象征一些事情。现在,她的手里有一杯有些满的茶杯。

 

 

“我的导师给我上过类似的课。”他不再盯着茶杯,转而看向了她的学生,同时不再晃动手里的茶杯。

 

 

“唯一不同的是——里面有颗子弹。”

 

 

“那一次,我杀了一个人。”

 

 

这听起来有些沉重的话题被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她谈及的并不是杀戮,而是今天的天气。

 

 

“噢,我可没像你哭成那副样子,或者说,我十分满足,那种感觉太美好了,令人浑身战栗,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我一定永远离不开这儿了。”

 

 

她再次看向手里的茶杯,她将茶杯慢慢倾斜,这些红色透明的液体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尽数洒在了地上铺着的白色地毯上,浸湿了一大块,那些浸湿的部分微微呈现出红色。

 

 

胜生勇利看着那些液体滑落,他明白了他的老师来找他的真正目的,随即他有些雀跃,忍不住的向着他的老师绽放笑容。

 

 

“正如你想的那样,我赞成你的决定。”艾琳娜将空空如也的茶杯重新放到了餐盘上,然后换了一个十分放松的姿势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因此我可爱的学生遇到任何麻烦事,我都会帮他。好了,来吃些甜点吧。”

 

 

他的老师十分乐意分享食物,但是今天这量得有一段时间让他无法直视甜点了,毫无疑问艾琳娜在故意整他,明知道他不可能拒绝,总之他吃的过多了。

 

 

当他离开时,太阳已经要落山了,然后他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冷落的特大型犬科动物,天哪,海报里和海报外简直不是一个版本,这个认知让胜生勇利有种被欺骗的莫名心塞感。

 

 

想着他那部黑色的手机,他突然有了个十分可怕的预感。

TBC.

 


Always and forever (七)

*长篇试写向

*小学生文笔注意

*维勇维无差向,注意避雷

来自一条沉迷吸冰的咸鱼





——

  即使在这个训练场有着各种高科技,但真正的训练场地却格外凄凉,干涸的土地上稀疏躺着些早已经死掉的枯草,从远处看它们好像和黄土地融合在了一起,有点像没什么生机的沙漠,这只有椭圆的跑道和过分腐朽的锻炼器材,不过在长时间的使用下,那些器材表面还算光滑,至少没那没容易划破手臂。

  

 

  胜生勇利脱下那件有些长的灰白色运动服,里面黑色的紧身衣微微勾勒出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那优美而不夸张的肌肉线条让他看起来有些柔美,这样的感觉和他的气质是分不开的,这可得感谢他练了多年的芭蕾。

 

 

  他把外衣脱下后简单折叠了递给他的老师,看到这幅景象的挑衅者挑了挑眉毛,同时快速且夸张的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并向新生们甩了过去。

 

 

  新生们本来坐在地上准备看好戏,看到那个兄弟挑衅的动作后不约而同的开始起哄起来,看到他们的教官没有责备的意思后就更加放肆起来了,最后还形成了两个队伍,分别给支持的人欢呼。

 

 

  所以说菜鸟们永远都有一颗想要搞事的心。

 

 

  不过胜生勇利可完全没有在意那些欢呼声,他开始打量起那个肌肉过于壮实的亚洲人,如果正面斗殴的话,他大概不会有多少优势,但仅仅是试探的话,正面出击是最有效的。这是艾琳娜教他的第一点,永远不要小瞧你的敌人,无论在你眼里他是多么不堪。这句话也在她自己身上得到了印证,艾琳娜的实力往往要比你看上去的高出很多。

 

 

  从任何方面来看,那个过于壮硕的亚洲人显然太过骄傲了,不过打架靠的可不仅仅是力气,如果他不能明白这一点,那他永远都会是一只肥壮的菜鸟而已。

 

 

  打斗刚刚开始时,肌肉男就十分得意的冲了过来,他看上去太兴奋了,冲过来时甚至带着过于夸张的肢体动作,活像一只被扔进了水坑的旱鸭子。这个他认为很帅气的动作已经充分暴露了他的经验不足。打架可从来不需要花拳绣腿,甚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打架技巧,越是实用的技巧往往越不怎么好看,但是,能在消耗最小体力的情况下用最短的时间击败敌人,这才是最重要的,无论采用什么手段,要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掉和你对立的人。

 

 

  勇利的试探结果也像他想的那样,他过于自信,虽然他的体力和力量都很不错,但作为一个杀手,他的身体太不灵活了,有力量和有力气只能让他做个合格的搬砖工人。他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躲开他的拳头相当简单,一切就像在用慢速相机拍照一样,这意味着勇利有足够长的时间来给他反击。于是,勇利毫无压力的躲避了一拳,并在他挥舞手臂的一刻击打了他的肚子。这个部位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为了以防万一,勇利并没有用尽全力,一是他不想让这场斗殴那么快就结束,他有些私心的想要宣泄一下这几天的心烦情绪;二是他真的不想让同僚再一次住进医院了,实际上这很拉仇恨,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给自己找事情,面子还是得留一些的。

 

 

  可就算这样,那人还是疼的把腰都弯起来了,但同时也没忘记把自己的拳头乱挥一把,勇利向后退了一些,拉开了距离,这时他应该让那个人缓缓,虽然最后肯定还是要拉仇恨,不过他宁可自己少得罪些。光看这个人嚣张的态度就知道,他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所有杀手的信条都是速战速决,虽然勇利确实想要晚一点结束这个不再有趣的对决,但这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够长了,恋战对每一个杀手来说都不是好事,他可一点都不想染上这个恶习,而且比起传统的打架,他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法,这会让他更省时间。

 

 

  因为对手疯狗一样的出击,场地已经换了不少,把那些围观群众都逼开了,现在离胜生勇利身后不远处就有一个单杠,借助它,说不定会减少很多麻烦。在这时,那个永远都不会保存体力的傻小子(其实勇利也不想这么称呼他,但他找不到更好的词了)再一次冲了过来,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开始着重于防守了,虽然那毫无章法的乱挥拳只会一再降低他的防守。

 

 

  当那人挥来一拳时,他的表情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狰狞,可以看出他这是尽了全力了,有黄豆那么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过去,陷入他紧皱的眉头里。而胜生勇利倒是没感到有多累。勇利像往常一样轻松的躲过了加速的一拳,他这时准备让自己的计划实施了,因为对手将有一会无法反应。然后他灵活的跳了起来,抓紧了单杠。

 

 

  无论这个动作在别人眼里有多么迅速,胜生勇利都认为这个过程慢到窒息,他跳起来,有足够的时间来纠正他的动作,当他的双腿有力且稳固的卡在对方的脖子上时,他松开了双手,借力翻过了身,当他用腰部再次使力时,被他卡住脖子的人应声而倒,即使地面是有着厚厚干草的泥土地,在他砸下来时仍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这个苦头可得让他收敛一段时间了,那个新生现在正躺在地上,嘴角被硌出了血,甚至还流了鼻血,他整个人躺在那,一动也不动,看上去应该是昏了过去。他醒来后可要好好感谢这里的泥土地和干草,否则他会伤的更加厉害。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胜生勇利放水了。

 

 

  当年他学这招的时候可没少被摔,毕竟他的老师不仅十分严格,还是个十足的……虐待狂,这让他在几个月内都非常惧怕长辈。最可怕的是,艾琳娜每次把他当靶子时,都要说:一点都不疼,真的。

 

 

  胜生勇利拍了拍身上的灰,甩了甩头发,试图甩干净头上的灰尘,刚刚沾上的灰尘太多了。这回他终于感觉有些热,一把把头发撩了起来,这时突然就响起了欢呼声,好像还有几个人混在其中吹口哨……

 

 

  这个点已经是下午茶的时间了,艾琳娜硬是要他来陪她一起喝茶,和甜点。艾琳娜喜欢一个人喝下午茶,在此之前他还从未邀请过别人,于是胜生勇利明白,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邀请,于是他就不可能拒绝了,反正也拒绝不了。

 

 

  作为一个干练的欧洲人,艾琳娜说话可一点都不含蓄,于是这看似平静无波澜的场面并没有维持多久。没多久,她放下了手里的茶具并将她的手肘撑在了桌面上,她将五指交叉折叠起,下巴轻轻抵在了手背上,俨然一副问话的姿势,于是勇利也赶紧放下茶杯,将手放在膝盖上,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在注意到对面人的视线后,他甚至低下了头。不得不说,这确实像是个承认错误后的姿势。

 

 

  “你在打算离开。”她的神情严肃起来,不过这不同于她训话时的任何表情。

 

 

  胜生勇利承认他开始怂了,他没想到他的老师会反对他,他可从没想过违背他老师的命令。不过最后他还是抬起头来,注视着他老师的蓝色眼睛,然后艾琳娜竟然把她的视线移开了。

 

 

  “是。”他说,“我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你要确认你是否已经想好了,或者这只是你的一时兴起?”她叹了口气,松开她五指交扣的双手,继而又拿起了茶杯,杯里的红茶已经有些凉了。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我并没有做什么,但是已经结束了,我的仇人已经死了。”谈到这个话题,他的情绪不免有些激动,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病死的。”

 

 

  “……至少我知道了真相,我现在只想回去,回到家里去,那里有我姐姐和父母留下来的温泉店。”

 

 

  胜生勇利轻松的就失去了一切。他从小就是个花样滑冰爱好者,在单方面认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之后,他对滑冰由喜爱变成了痴迷,为了得到更好的成绩,他只身一人去了底特律,明明他好不容易进入了决赛,可以让他的父母感到骄傲了。

 

 

  可一切都不对了,从他接到那个电话后,他搞砸了比赛,甚至走了一条他从没想过的路——他在比赛前接到了真利的电话。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姐姐哭,她时不时就会和男孩子打架,不论输赢她都不会哭,在勇利小时她就是一副大人的摸样,在此之后一直未变。

 

 

  他现在仍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接完那通电话的,他当时说了什么,或者他有没有说话,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事实会永远摆在那,他的父母去世了。他已经有五年没回家了,现在,他回家后只能看着父母的照片了,他甚至还没拥抱他们,他想让父母为他骄傲的。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意义,无论是他的努力,还是他必胜的决心。

 

 

  他花了半年时间来寻找真相,为此他多了一个身份,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不可能是滑冰选手了。他的父母并不是因为被人谋害,而是,而只是一个权力游戏的牺牲者罢了,这个牺牲者可以是任何人,包括他的父母,没有人想让他的父母死掉,同时也没人关心他们的死活。造成那场爆炸案的肥胖男人已经死了,他也没有了再待下去的理由。

 

 

  胜生乌托邦是他父母毕生的心血,他是时候回去和姐姐一起经营它了。

 

 

  艾琳娜将已经凉透了的红茶放在了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茶杯,好让勇利回过神来。

 

 

  “我指的是,为了你自己——”她停了下来,眼睛再次看向勇利“你确定要脱手不干吗?”

 

 

  这个问句让勇利十分困惑,他还是不明白艾琳娜刻意强调的“为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他们之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许久,她说:“还记得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吗?”

 

 

  是的,他当然记得,并且这是他毕生难忘的。

TBC.



Always and forever (六)

*长篇试写向,新手文笔较烂

*维勇维无差向,但有些章节可能偏维勇或勇维,请注意避雷

*剧情平淡的小甜饼向?有原创人物注意

*感谢食用

就只是个吸冰的咸鱼





——

 胜生勇利在床上翻了个身,最终决定还是睁开眼睛。他拿起了紧靠着的两部手机中的一部,打开手机后发现现在只有凌晨四点,于是他相当无奈的把手机摔倒了桌子上,并快速的用被子蒙住了头。

 

 

  好吧,他有些认命了,他花了快一年的时间才改掉一激动就睡不着的毛病,可他现在老毛病又犯了。他明明很累,从各种方面来说,但现在他只能一脸冷漠的看着智能手机。他现在不太玩智能手机了,一方面是由于工作问题,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从前是个疯狂粉丝,还经常为了偶像和别人撕逼,而现在那些完全成为了他的黑历史。

 

 

  同时他也很少用手机来联系他的朋友,他每次都会用这部黑色的手机来联系披集——他最近才有时间来联系他,他对此感到很抱歉,因为披集每次都要给他说“常联系”,但他根本没有做到。

 

 

  在他这么想的空挡,突然响起的几声提示音把他吓了一跳,差点让他条件反射的扔出手机。天,他什么时候将音量调到了100%。他迫切的点开了信息,鉴于他的账号是个僵尸号,一般会发来信息的只有披集,不过他马上就被打脸了,发来好友添加申请的是一个头像是一只贵宾犬的人,这个人通过申请信息给他发了一条又一条的骚扰信息。

 

 

3:10  V-Nikiforov向你发出了好友申请

  嗨!勇利,是我哦[比心] 你到住所了吗?

  

  就算他会飞,他也不可能十分钟就到好吗!

 

 

3:21  V-Nikiforov向你发出了好友申请

  欸?勇利还没到吗,完全没有给我回复呢

 

  这种毫无用处的信息就不要发了啊!

 

 

3:30  V-Nikiforov向你发出了好友申请

  勇利!我到宾馆了哦,快加我为好友嘛~

 

3:35  V-Nikiforov向你发出了好友申请

  勇利!我查到了一家不错的咖啡店,明天一起去吧!!!

 

  …

 

 

  所以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胜生勇利已经想到了一个成年男人边走路边发消息,边卖萌撒娇?的场景了,那个场景挺灵异的,他不得不默默的为路过的行人道了歉,希望那些运气不好的人没有被吓到。然后胜生勇利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腹诽能力提高了,他视死如归的点下了“同意”的那个键,飞快的发送了“没空”两个字,在对方秒回的提示铃中坚定且快速的按下了关机键。

 

 

  无病一身轻的勇利瞟到了先前被他随意扔到地上的棕色大衣,估计了一下它的大概价格,还是默默走过去将它捡起来叠好,虽说维克托说过他不用归还,但把它随便扔着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勇利!这么晚了,我们一起回宾馆吧!”没错,他用了“我们”。

 

 

  “不了,我自己已经定好了。”  

 

 

  “那勇利可以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联系不到的话可不行呢。”

 

 

  胜生勇利拽了拽披在身上的棕色大衣——这件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大,但正好能挡住那被自己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最后勇利还是把联系方式给他了,尽管维克托说“绝对不会打扰你的”,但从现实来看这显然是假的。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日本这个季节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

 

 

  “欸?你问我?不用在意我的,我爸在我小时候还经常让我在雪地里裸奔呢,哈哈——不不,我没什么奇怪的癖好,我只是想说,我不怕冷的,不穿它没什么问题的。”  

 

 

  胜生勇利把那件衣服放在了盒子里,即使这件衣服太大,他不可能会穿,但它作为维克托的衣服还是很有收藏价值的。是的,他压根没想把它还回去,这样他就又多了一件粉丝收藏品了。

 

 

  紧接着他拿起了那部白色的手机——他有两部手机可不代表着他有多么奢侈,这部白色的是他所在的公司发的,它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公司,但它真正的目的是雇佣杀人,从中获取利润。他们会将任务下达到手机上,至于手机本身有没有什么名堂,他也不知道。

 

 

  他是打算盖上被子就马上睡的,他好不容易有了些许困意。他不认为他会被下达什么任务,毕竟他惹了事,但这也没办法,他还是打开了那部手机。因为这已经是他的睡前习惯。因此当他发现里面有一条未读信息时十分诧异,他的无良上司不会又给他找事了吧。那是一条未署名的消息,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只有他的老师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从不署名,不过他也有些诧异,因为他的老师现在在训练新生们,按理说不会给他发消息。

 

 

  ——明天到训练场地来。

 

 

  比起请求,这句话显然更偏重于命令,这看起来好像他们的关系十分疏远一样,但实际上并非这样,他和他的老师十分要好,而且他的老师还总喜欢拿他开玩笑——如果那些新生们听到绝对会吓一跳,因为在大多数人的眼中,艾琳娜教官总是刻板、不近人情的形象。勇利从来相信他的导师,她可是勇利可信任的为数不多人中的一个。可他明天是睡不了懒觉了,现在也快天亮了,他需要赶快补觉,好让他以充沛的精力来面对他的老师。

 

 

  的确,艾琳娜导师在平常相当严厉,在教训学生时相当严格,那时候可把他吓了一跳,可当她执行任务时,她从来都比任何人还疯,而她本身就是个迷,以她的经验和成就完全可以进入管理阶层,那个远离直接杀戮,可以命令别人的位置,但最终她还在这,偶尔当当教官,也会经常接一些相当危险的任务。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厉害,成为她的学生是新生们梦寐以求的事,所有她教过的学生最后都位居高层,只不过他的学生很少,没有人知道她以什么标准来挑学生,一年前她挑到胜生勇利时,所有人几乎要惊讶到跳起来,因为他是个各项成绩都勉强合格的人,而有这些差成绩的人,毫不例外的会被看做炮灰。

 

 

  当胜生勇利到达训练场时,他仍旧没有想起来给某个被遗忘的家伙回个信息,不过他想起来也没有用,因为他根本没带那部手机,到这种地方总会有个人信息被盗的风险,他不可能想要被抓住任何把柄。

 

 

  训练场还是和以前一样,荒草丛生,房屋破旧甚至看上去摇摇欲坠,这看起来就像某个被遗弃的平民窟,不过是事实并非如此,除非平民窟也有这么高的科技技术。他刚刚走进来时,就接受了指纹和虹膜的检验,即使这些房屋看上去相当破败,但它们实际上坚固极了,这些破败的景象只不过是设计师故意作出的假象,这些举措毫无疑问会减少很多麻烦。

 

 

  胜生勇利就在不远处的枯草坪上看见了他的老师和一堆新生,相比于那些脸上和衣服上都沾满尘土的新生们,艾琳娜老师相较之就更显光鲜亮丽了,她总喜欢穿着浅色衣服和别人打架斗殴,她穿着浅色还是深色衣服都没什么问题,反正她有着不会弄脏衣服的本事,她穿衣相当讲究,而且她不能容忍自己的衣服被弄脏。

 

 

  他的老师老远就看到了她可爱的学生,她的脸色放缓了些,这可把那些新生们吓的不轻,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向来人望去,想看看是谁能让这个严厉的老女人缓和她的面容——不过这个“老”女人只有三十五岁,但她平时看上去就像那些古板老头。

 

 

  胜生勇利今天的穿着相当普通,即使他平常都这么穿,但他的老师对穿着十分讲究,因此她相当不满意这一点。胜生勇利自知自己的品味很差,唯一一套有品位的衣服还是他的老师送的,但那件衣服昨天被他扯了,他不可能穿那件衣服。当他看见艾琳娜紧皱的眉头后,他就有些怂了,天底下谁不怕自己的老师,胜生勇利也一样。

 

 

  这次他并没有把头发梳上去,而是让那些头发紧贴着他的额头,顺便他也戴上了他的蓝框眼镜,并且他穿着一身十分简便的运动服——这无一不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被放入社会的大学生。

 

 

  这幅景象让那些新生们产生了强烈的质疑,甚至有人不服气地说起他的坏话来。

 

 

  “喂!快看他那怂样,教官的眼光可真是奇特。”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骂了句脏话,这可让艾琳娜听得一清二楚。

 

 

  “胜生,走快一点。”她说,眼睛直盯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小子“这里有人想向你请教一下。”

 

 

  她的老毛病又犯了,胜生勇利想,他在心里默默向那个倒霉的新生道了歉,并加速走了过去。

TBC.

 

  


Always and forever (五)

*长篇试写向,新手文笔较烂

*维勇维无差向,但可能有部分章节偏维勇或勇维,请注意防雷

*祝使用愉快

来自一个沉迷吸冰的咸鱼



——

脚步声渐渐远去,到最后完全听不见了,现在由于那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另一微小的声音被不断放大。如果这个巷子有另外一个人,那么这些微小的声音他可能至始至终都听不到,可是胜生勇利不一样,因为他们实在是挨得太近了,先不说他们互相拥抱着彼此,只要胜生勇利稍稍抬起头来,他就会撞到对方的鼻子,事实上他们之前就有几次鼻尖撞在了一起。

 

 

  和他拥吻的那个人身上有着清香的古龙水味,那些香味顺着他们不断相蹭的鼻尖,不断交缠的唇齿中传过,这让勇利也渐渐带上同样的味道。他可能是被香水味所蛊惑,也也许只是想看看追踪他的人有没有完全走掉,总之他有些不受控制的睁开了眼睛,随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他们离得太近了,勇利最多只能看到这张脸的一小部分。当他睁开眼时,对方的呼吸扇动了他的睫毛。

 

 

  下一秒他就猛地把人推开了,这时候那些追踪者已经没有影子了,他们就站在昏暗的巷子里互相注视着彼此,此间一点嘈杂声都没有。即使巷子里昏暗极了,但胜生勇利还是能十分清晰的看到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事实上他看的不能说是有多清楚,但那双眼睛在他眼里是那么清晰,因为他只要把那双眼睛看个大概,剩下的他的大脑会立刻将它补全,这更像是一种非条件反射。那双眼睛永远是他记忆中那样美丽和耀眼,而有时也会向深海一样让人溺毙在其中。

 

 

  当胜生勇利睁开眼时,他看到了对方半阖着的眼睛,他浅色的睫毛几乎盖住了眼睛,这双眼睛很明显出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看过太多次了,无论是电视上还是杂志上,胜生勇利查找过有关他的所有资料,包括他每天要用的香水。  

 

 

  不能想象,这双眼睛,这个人——他就在这里。胜生勇利用了不小的力气,猛地把人推到了安全距离,然后他赶紧后退,像个中学生一样用手背夸张的揉搓己的嘴唇。

 

 

  事情理所当然的发展成了这样。维克托傻站在那,完全不知道他该怎么做,即使他是个情场老手,但在被拒绝或是他惹哭别人后他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很少被人拒绝过。或许他该道个歉?维克托的想法立刻被他否决了,他觉得一个亲吻完全不算什么,也许道歉会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傻子,更何况这件事不是由他起的。 

 

 

  维克托用他戴着手套的右手托住下巴,仔细想着应该如何和胜生勇利对话,当他抬起头时,他看到胜生勇利倒是挺镇定的站在那,他的衣服被他自己扯得不成样子,或者说,太成样子了,让人看着赏心悦目的。自承认不正经的维克托已经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尴尬状况,径自加入了胜生勇利观光团,当然团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胜生勇利砸了自己的脑袋。当他的拳头砸头脑袋时,甚至发出了“咚”的音效,那一下绝对不轻,这不仅敲醒了胜生勇利,也敲醒了维克托。

 

 

  “是真的?!”维克托看见勇利捂住头蹲了下来,嘴里嘟囔着他并不能听懂的语言,然后他放下了手,但仍蹲在那,从不断改变的气场来看,他似乎想要把他自己埋在地缝里,因为空气里不断氤氲着‘眼神死’的气息。

 

 

  “嘿!你还好吗?看起来——”维克托被打断了,被一声吼叫。

 

 

  “闭嘴!”他吼道。

 

 

  如果楼上有花盆,它大概要被震掉了。维克托正考虑要不要摆出一个“眼神死”或者“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天哪他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胜生勇利真的是他的粉丝吗?他们见过三次面,而每一次听上去都不是那么美好。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维克托刚拿下五连冠时,这件事他最近才想起来,那个时候他正在挑尤里的毛病,那个孩子太过骄傲了,他得拿出些长者的威严来说教他。就在他这么做时,他感受到了注视着他的视线,他理所当然的把这个视线当成了粉丝的追捧,于是他像往常那样摆好了笑容,问对方是否要合照。但他不应该这么做,把竞争对手当成普通粉丝是非常失礼的,于是他被拒绝了,胜生勇利头也没回的走了。不过这并不是由于他的健忘体质——他至少还能记住十二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这只能说,胜生勇利太过神奇了,他完全不能把冰场外的他和冰面上的他看做是一个人,他改变一个发型,就能让人认不出他,或者说,他换了个发型后气质就全变了。

 

 

  再次见到他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这次他真的是完全认不出来了,谁会想到这个穿着时尚,一举一动都充满着野性魅力的人和之前那个戴着土气眼镜,畏畏缩缩的小可爱是同一个人。胜生勇利走进酒吧后就有无数人朝他那看,不过他最终坐到了维克托旁边。他进来的时候一直看着维克托,维克托还以为这个漂亮的亚洲男孩对他有意思,但当他搭讪时,他再一次被拒绝了。

 

 

  最后就是这次了,胜生勇利用不可接近的表情让他闭嘴。

 

 

  是的,我一定是有一个假粉丝。

 

 

  如果维克托是个普通人,他应该会消极一段时间,但是很遗憾,名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人可是厚脸皮到无所畏惧,所以他现在又开始思考该怎么搭话了。

 

 

  与此同时,胜生勇利也开始注意到刚刚的失礼行为,他不可能会对维克托有任何不满,但他真的需要冷静一下,毕竟他二十多秒前还认为自己是做了一个梦。然后他冷静下来了,他冷静的时间并没有很长,然后他站了起来,伸手将有些掉在额前的头发重新捋到了头顶上。他是打算道歉的,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因为维克托本不该出现在这。

 

 

  现在维克托站在有些光亮的地方,拐角处的灯光稍稍照到了他,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像是天上飘了些灰尘,这让维克托更加不真切起来——好像只要风再大点,面前那个人就会像灰尘一样飘走。到现在,胜生勇利还是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或许这是他出现的幻觉。

 

 

  胜生勇利走向他,为了能更加清楚的观摩眼前这个人,他甚至无意识的将手掌撑着维克托身后的墙,现在维克托被他圈在了小空间里,不过维克托倒是一点都不介意,他转了转眼睛,将视线投到了胜生勇利脸上,最后他聚焦到那双焦糖色的眼睛上——好像他的蓝眼睛掌控着嗅觉,而对面的人眼中溢出了焦糖的甜味,让他移不开视线。

 

 

  他知道为什么自己不会认错这双眼睛了。

 

 

  “你不该在这吧。”这声音听起来很认真,维克托花了点时间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他原本确实不该在这,他过段时间应该要参加比赛,然后他就该在圣彼得堡训练。不过这都是他计划变更前的打算,他现在就在这。

 

 

  虽然胜生勇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但因为他太过严肃了,这种语调让维克托不可遏制的想到了雅科夫,他那个死板严格的教练。这不该是年轻人的对话氛围,维克托想。

 

 

  “欸,如果我不在这,你要怎么办?继续让他们追着你吗?”维克托轻描淡写的说,他可不会被这种小场面吓到,当他还是熊孩子的时候常常打群架,被人追是相当正常的事,当然他现在也没比熊孩子好多少就是了。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他故意的将脸向前伸了伸,他呼出的热气撞上了对面人的脸,然后又弹回了他自己脸上,这提醒着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胜生勇利终于意识到了他无意识缩短的距离,他赶紧放下手臂,默默向后退了几步,因此维克托有些后悔了,他不该那么做,同时证明了胜生勇利真的一点其他的意思也没有。他可真是神奇,维克托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抱歉,我就像在质问你一样……至于那些人,那没什么。”胜生勇利无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头,然后发了声。

 

 

  “我叫胜生勇利,你绝对不认识我,所以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个普通粉丝的问题,你为什么在这——我是说,你马上就要比赛了,而你的训练场在俄罗斯。”胜生勇利有些艰难的组织语言,他好像在逐渐脱离状态,脱离他养成的杀手必备的冷静和淡漠,这不像是个好事,但胜生勇利很难得的给自己降低了要求——他可是正在和人生目标说话,会有一点尴尬很正常。他认为和维克托对话比枪击几个劲敌还要难。当他这么想时,头上又有些头发垂下来了。

 

 

  “哇哦,Amazing!原来勇利会害羞吗?So cute.”

 

 

  维克托笑出了爱心嘴,这个他早有耳闻,但当这时勇利才相信这个传闻:维克托有一个欠揍的笑容,当你看到它时,总会想在他的脸上留一个巴掌印。然后他真的体会到了,他有那么一瞬是真的想不顾后果的打他一拳,不过他不可能真的下手。

 

 

  “我认得你哦,不如说我就是来找你的。”维克托说话时总是手舞足蹈的,他现在张开了手掌,做出了一个‘哇’的姿势,这个姿势一般只有小孩子在玩吓人游戏时才有的,但维克托做出来却一点都不违和“我从你的花滑视频中得到了启发,于是我就来了。”

 

 

  “不,你知道吧,我就只是——”胜生勇利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他先一步表达了‘他不行’的意思。但他这些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不得不闭上他的嘴,维克托已经把他的食指贴上了他的嘴唇,在他面前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他和维克托隔着一层棕色布料,那是维克托一直戴着的棕色手套。

 

 

  “想看到真正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吗?”他的声音低沉且充满魅力——先前在网上有不少人说维克托小儿科,但那些声音很快就被压过了,因为他成熟性感的一面是那么令人心醉。

 

 

  “当然想。”胜生勇利听到自己这么说。

 

 

“有什么我能够帮你的吗,维克托。”他再次答道,他听见自己的心脏重重打起了鼓,狠狠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TBC.


改了一遍才感觉勉强能看,作为文废非常心累,不过能坚持下来我很欣慰:-)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将它写完的......吧 

谢谢观看到这里的你

 


Always and forever (四)

*文笔差注意

*长篇试写向

*剧情迷向

来自一个沉迷吸冰的咸鱼




 圣彼得堡的天气十分恶劣,今天像往常那样飘起了雪,生活在热带地区的人或许该感慨极了,这可是场超级大的雪,以至于在抬头时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这总会让其他国家的人大吃一惊,因为俄航在暴雪天气下正常起飞了。

 

 

  维克托回到了公寓,除了如山高的衣服外他并没有什么东西可带,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将框着他爱犬的相框放在了行李箱中,而他的爱犬马卡钦在去年因过度衰老而去世了。没有爱犬迎接他的房子不是家,就只是房子而已。于是他待在训练场的时间更多了,他几乎感知不到除滑冰以外的任何事情。为改变这种现状,他试着交过几个女朋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从来不乏追求者。

 

 

  不过他每次都很快被甩就是了。

 

 

  “你爱的不是我,是滑冰!”

 

 

  于是维克托义无返顾的上了飞机来挽救他所爱的滑冰,以及他爱了二十多年的事业。

 

 

  托暴雪的福,他好歹看了一会雪中飞翔着的美丽景色,头等舱总是服务周到且舒适的,他睡了很久直到到达日本。乘坐飞机是不能直接到达长谷津的,所以他在一个大城市里下了飞机,并打算先在宾馆里住上一晚。

 

 

  时差的问题让他晚上睡不着觉,大概这时候的圣彼得堡天还亮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他有些百般无聊的刷起了推特,不一会他就看到了米拉发的推。

 

 

  她发了几张照片,并在下面p上了备注。维克托发誓他只有那么一瞬被吓到了。这些照片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他都能想象到米拉偷拍雅科夫时的偷笑表情。本来雅科夫的表情就够可怕了,现在他的肖像又被米拉p上了猫耳朵,加上了喵咪胡子……哦,天,幸好雅科夫几乎不玩手机,否则他绝对要气出病来,你看下面的点赞量都已经过千了。

 

 

  下面写着:雅科夫教练今天看上去相当生气,搞得我们都不敢胡闹了。

 

 

  这说明她胡闹起来是要上天的。维克托认为他需要喝口水静静,这些图片对他的视觉冲击太大了,他也许该用那杯水来洗洗眼睛。

 

 

  他最后还是无聊到出门了,这座城市他不是第一次来了,至少上次他来过了,所以他完全不认为自己会迷路。他路过那家酒吧,但很显然他没有再次看到勇利。即使已经很晚了,但街上还是相当热闹,这可不比俄罗斯,在寒风肆虐的俄罗斯,街道上可从来没有这么多人,相比于在外吹冷风,人们还是比较喜欢在家用暖气,维克托也同样,因此他很少在家乡的夜晚逛街。这次新奇的体验让他有些高兴,不过一般不会有人喜欢人挤人的街道。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唯一不变的就剩下夜幕和绚烂的霓虹灯了,在街上也没剩下几个人,那些沉浸在夜生活的人多数都窝在酒吧,不过维克托可不想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体验宿醉的滋味。他不得不回去了,他拐进了一个昏暗的巷道内——他先前就是从这里来的。

 

 

  一路上安静极了,在这里他只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不过安静很快就被一些喘气声打破了,那些喘气声并不剧烈,但当它们撞进巷子里来时,还是产生了不算小的回响。

 

 

  此时他刚要出巷子口,但那些越来越清晰明显的声音像带了冲击力一样把他撞了回去,紧接着他真的被撞了回去,这次是真的有人对他施加了外力,让他以不小的力度撞上了墙,当然他没有感觉很疼,在冰面上来一下可比这要疼多了,但这绝对不意味着他是个好脾气的人,于是他睁开了眼睛并打算给那个失礼的人一拳。

 

 

  不过他最终只是愣在原地任对方摆布,他发誓他绝对不会看错那双眼睛。

 


  紧接着传来了脚步声,那些脚步声十分杂乱,像是十几个人同时跑来似的。维克托听着那些脚步声,暗暗判断那大概是有几个人,看上去他面前的这个人有麻烦了,所以他才忙到没工夫来看他一眼。他们现在处在一个光线达不到的地方,维克托现在连对方的眼睛都看不到了。他很快就不能再分析当前局势了,他的思维就像是断了线一样,因为他震惊到了。

 



 


  胜生勇利惹上了大麻烦,即使他几乎每天都要惹事,但这件事竟然让他的上司给他放了半年还要多的假,具体多久他也不能确定,这还要根据事态的严重程度来定。只要胜生勇利不是个傻子,他就一定会知道为什么他会处于这种境地,他从来都是个小心翼翼的人,但他还真没想到他的上级都会给他下套,不过这也只不过是把麻烦事扔给他而已。虽然他从没承认过,但他可真算得上是一张王牌,他在不给自己惹麻烦的情况下能把事情做得完美,不过他的上级很清楚他不接麻烦事的原因:找准时机后就摆手不干。于是胜生勇利就被套路了,这个麻烦事会让他很长时间都摆不平——大多数麻烦有人会给你挡着,但如果他甩手不干,所有麻烦就会立即指向他。如果他真这么做他可就真的疯了。

 

 

  不过他至少得到了半年多的假期来避风头,他终于有时间来给披集回短信,说他很好并且近期就可以回去。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那些手下们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他也不过是杀掉了他们的前任老大,这么说并不奇怪,因为很少有人为自己的前任老大报仇的,构成上下级关系的完全是由于权利和利益,死掉一个人,马上就会有下一个人来替换,或许在这个体系里,权力再大的人死掉都不足为惜,反正马上就会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同时,他们很难掌握杀手的信息,他们可不能借助警方的力量,就他们的罪行就该枪毙几万遍。所以当他顺利逃脱时,他就应该安全了,不过事情总有例外。

 

 

  这次可真是有些棘手,自己可都被追了多长时间了,他体力再好也不能抵住几批人换着班的追击他,即使他们没有配枪——在这地方带枪无异于引火上身。这要感谢这里的治安,谁可都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得马上想办法脱身了,这时候他逃掉了,他就能有很长一段安全时间。当他在思索逃脱方案时,他看见前方的没有灯的巷子里依稀露出了一个人影。他有些头疼,他可从来没想过用这种方式脱身,但事实上这是最有效的方法,自己又没有理由不去采用它。

 

 

  胜生勇利用尽最后一口气加快了速度并成功地甩掉了追踪者一个拐角,在确定他们的视角没有自己后他猛地转了方向,就像是黑夜中一只灵活的黑猫,让人无法在黑夜中捕捉到他的一丝身影。接下来他把那个倒霉的路人按在了墙上,刻意没有看他的长相——一方面是由于那里太过黑暗,另一方面是由于他不想某些原因让自己动摇。幸好那人比自己要高一些,只要他不抬头,是看不到那人的脸的。

 

 

  勇利并没有遭到他意想中的反抗,这让他有些愧疚,他很有可能把那个人吓到了,但这是没办法的事,他一边默默道歉,一边摘下脸上的黑色口罩甩了出去,随后他用力将有些长的衣服下摆撕开,让它勉强挂在身上。谁知道他一个没有恋爱经历的处男是如何从容无比的做这件事的,他暗自咒骂了自己一句并将手臂环住了面前人的脖子,听着越来越嘈闹的脚步声,他毫不犹豫的闭上了眼睛并胡乱的咬住了那个人的嘴唇。

 

 

  从任何人的视角来看,那氛围完全是一对偷情的小情侣。那个女人有一头短发,身穿着露脐装、小短裙和包裹着小腿的长靴。看到这情景的男人们只能“啧”一声,完全不想看那个男人长啥样了。

 

 

  这一切可都要感谢昏暗的环境,即使胜生勇利绝对不会对那些追踪者的臆想感到高兴。

 

 

  比起那些因为初吻而心动不已甚至脸红心跳的处男们,勇利显然要淡定多了,他的心思可完全不在这上面,直到脚步声远了,他才慢慢回想起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和现在在干什么。

 

 

  他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接吻。这一结论并没有让他有什么多余的感慨,相比之下,他十分毁气氛的在想如何才能脱身。令他奇怪的是,那个人对此好像一点都不反感,反倒是在他想要挣脱的时候按上了他的后脑勺,试图将这个吻进一步加深。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勇利想。如果顺从那人的意愿能让他更好的脱身的话,毕竟是他主动这么做的。于是他开始一本正经的想着赔偿问题,他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胜生勇利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并且他能清楚无比的听到回荡在整个巷子里的不算小的若有若无的水声。

tbc.

  

  

依旧不知道在写什么......

感觉老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果然是因为文笔太差orz

求支持,求小红心:)

 感谢那些支持我的人o(≧v≦)o

  

 


Always and forever (三)

*节奏慢向

*小学生文笔

*试写向

*剧情迷?

来自一条沉迷吸冰的咸鱼


雅科夫教练和他最为出色的学生大吵了一架,他感觉自己的头发又要掉了,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学生是最让他操心的。因为维克托自我且任性,而且常常不听他的话。虽然他十分随性,但他突如其来的某些决定是雅科夫作为教练拦也拦不住的。

  

 

首先他被强迫准许了维克托半年多的假期——他当时简直认为他的学生疯掉了,以至于他听到这个请求时首先想到的不是发火或是像以前一样骂他,而是打急救电话来拯救这个家伙的脑子。也许他的脑子需要进行脱水处理,因为他的行为总像是由脑子进水导致的。

 

 

其次他的确像往常一样冲他的学生发火了,并告诉他这绝对不可能。

 

 

只是他的学生可从来不是个会认真听话的好学生。

 

 

维克托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也许会是他最后一个赛季了,即使他也看出维克托遇到了瓶颈,但他认为安稳的练习会让他成功度过这个赛季并成功身就名退。

 

 

但他没料到维克托并不想这样,他完全不想退役,并尽力克服他的瓶颈——不能带给观众惊喜的表演不会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表演。维克托总是这样说,同时他也很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灵感,一味对滑冰的热爱已经无法再支撑他的表演。

 

 

即使他在练习时永远都是一副随意且淡然的态度,但作为教练,他能够看清自己的学生——他真的慌了。这使他的练习变得心不在焉起来。他都数不清维克托已经因为这个摔了多少次,他从前可不会这样。

 

 

比起反对他,雅科夫更怕他的学生因滑冰摔倒而受伤,伤痛会摧毁一个滑冰运动员的一切。反正如果他的学生要冒险的话他根本拦不住。雅科夫有些颓败了,他最后同意了他的学生去放手一搏。

 

 

不过他真没想到维克托竟然又去了日本,他到底是有多喜欢那儿。

 

 

 

雅科夫的心情并不沉重,反之还有些释然。但他的其他学生们当然不会知道教练的心思,或者说,他们以为教练相当生气(因为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严肃),于是他们今天莫名的安静,甚至连米拉都停止捉弄尤里,他们聚堆的时候连话都不说。

 

 

雅科夫看着今天异常安静的冰场,右眼皮止不住的跳。

 

 

克里斯正在睡觉的时候被手机提示铃吵醒了。当他打算把手机关机的时候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维克托的名字,于是他就不得不接了,这当然不是因为某种狗屁的兄弟情义。谁知道如果自己挂了视频通话维克托会不会再次找来急救医生来看看他是否还活着,上一次他挂维克托电话的时候就得到了这种待遇。

 

 

“Wow,你的头发就像一只鸡窝!”

“嘿!维克托,你的教师没教过你时差这种东西吗?你知道瑞士现在几点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可不是来看你糟糕的睡颜和听你发牢骚的。”

“好吧,你有什么事,快说完好让我回去继续睡。”

“虽然我很少向你打听别人的事,好吧……你听说过‘胜生勇利’这个人吗?一个花样滑冰选手,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毕竟我认识中的人中圈子最广的就是你了。”

“嗯……有些耳熟。对了,披集·朱拉暖,你可以找他,ins号我会马上发给你的。还有——别再联系我了,也不用给我叫救护车,我要去睡觉了!”

 

 

我有帮他打过急救电话吗?健忘的尼基福罗夫先生陷入了沉思。如果克里斯知道他忘记这件事的话说不定会揍他,因为那件事成为了他毕生难忘的经历。

 

 

不一会维克托就收到了克里斯发来的讯息,一长串数字和一些祝福语:披集可是个拥有几万粉丝的大忙人,希望他在疯狂转发消息或自拍时能看到你的讯息,祝你好运?

 

 

这可真得到了印证,维克托好不容易加上那个泰国人并给他发了消息,但迟迟都没有回复,这可让他焦躁极了。

 

 

然后他就不再发那些表示友好的消息,而是直截了当的发了: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三秒,不到三秒的时间就有了回复,对方直接发来了视频邀请,维克托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好用。而当他按下允许键后,首先进入视线的不是那个肤色偏黑的泰国人,而是桌子上放着的手办和满墙的海报。

 

 

“天!是真的维克托!如果勇利知道的话一定会高兴到跳起来。”

 

 

维克托精准的抓到了“Yuri”这个单词。

 

 

“哇哦,你看起来像一个疯狂粉丝。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些东西。”

 

 

维克托并不打算开门见山的谈到勇利,也许他能够旁敲侧击的从这个泰国人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不,这可是勇——我室友贴的,他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可是他现在不在这儿,否则他绝对会跳起来的。” 

 

 

超级粉丝?他的超级粉丝肯定不会错过他发的每一条推的,怪不得勇利知道他的行踪,因为他把他的行程发在了网上。这可真得谢谢克里斯,以前他都不玩手机的。

 

 

“哇哦,你和你的室友关系真好,我可真想了解他一下。”

 

 

维克托又摆出了标准维克托式笑容,那笑容既阳光又暧昧,他微微眯起的蓝眼睛就像一片平静且蔚蓝的海面一样。这总是给人他和蔼可亲的错觉。

 

 

可惜披集显然没看他的笑容,因为他整个人都懵了一会,他完全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跳到他的挚友身上。想到他的挚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不仅突然退役,还不和他联系了,他甚至连勇利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现在更是完全联系不上他。比起生气,他最多的还是担忧。他前一个月好不容易收到了一条来自勇利的信息,他又创了一个账号,但披集知道那就是他。

 

 

我回不去了,但请别担心我。上面这么写着。

 

 

勇利总是这么温柔,但这只会让人更加担心他,毕竟你不逼他,他完全不会告诉别人他的难处。虽然知道这或许没用,但披集还是试着回复了他:每个月要多联系几次嘛,有什么事务必要告诉我。

 

 

他试图用轻松一些的语气,但他失败了,并且直到现在勇利都没有回复他。

 

 

“如果你想见勇利的话,现在可做不到。”他的声音有些沮丧和无奈“毕竟他连我这个挚友都不联系了。”

 

 

披集也不是没有联系过勇利的姐姐,但他得到的答案很模糊,虽然真利没详细告诉他,但他能猜到勇利家里发生了不好的事,而且连真利都说她联系不到勇利。然后他去了一趟长谷津,勇利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时间差不多是勇利决赛时的那几天。

 

 

当披集给维克托简略的说明情况后,维克托都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了。他可能见不到那个亚洲人了,更别提来拯救他一塌糊涂的滑冰。尤里是对的,胜生勇利滑冰时有着独特的魅力,他想弄清楚这些魅力的原因,可他连人都找不到,更别说寻求帮助了。

 

 

话唠披集也没再说话,场面安静极了,只有屏幕下面的计时器的红色数字还在不停跳动着。这场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披集的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它。他说了声抱歉,并就着视频通话打开了手机,这让摄像头对准了他。

 

 

于是维克托十分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从惊讶、震惊到激动,他的黑色眼睛都亮起来了。

 

 

“勇利说他要回长谷津了——”披集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这样才能压抑住他的激动之情,过度压抑情绪让他的脸都憋红了,当然还是激动的原因更多一些,不过这让他的表情有些古怪,看起来有点像雅科夫的标准严肃表情。

 

 

“我会把勇利的精确住址发给你,虽然我并不清楚你找勇利的目的……他追逐了你这么多年,只有你能将他带回来了,他失落时总会看着你的海报发呆,然后重新振作起来去训练,所以——”他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或许不该这么说,毕竟他们连朋友都不是,但他必须要这么说,即使说到最后他都流出了眼泪。

 

 

这些话莫名其妙的给了维克托一种使命感,不过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个负责任的人,比如他总是忘记与别人的约定。所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花了点时间来确认那些话确实出自于他自己。

 

 

“我会的。”他笃定的说,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tbc.

 





天哪我写了啥,已经写了二十章了再看一遍以前写的简直......这里厚脸皮的求关注一下,依旧感谢那些支持我的人[比心]


Always and forever(二)

*文笔差注意
*长篇试写
*逻辑混乱注意
*可能有bug注意
  来自一个沉迷于吸冰的咸鱼


  尤里·普利赛提正走在异乡的大街上,他事先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来日本的事,不过他好歹留了张纸条给他的教练——雅科夫教练十分严厉。如果他的教练看到他表示要翘掉这几天的训练的纸条后,他绝对会大发雷霆。毕竟他就要上升到成年组了,他要追赶那些成年人就该不间断地练习滑冰。

  不过他认为他必须来日本这个小镇一趟,即使他已经漫无目地的走了一整天,但他并不感到后悔。

  他又想起了去年大奖赛决赛时发生的事情。

  去年不出意料的又是俄罗斯队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拿到了冠军。作为俄罗斯队的一员,他坐在观众席上见证了冰上传奇的又一次蜕变,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我每一次都要带给观众惊喜。尤里已经崇拜这个男人很久了,他想要变得像他那样出色,甚至超越他。

  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十分糟糕的表演者,知道这个名字是因为他和自己的名字很相似(当广播传出“Yuri”这个名字时他简直吃了一惊),但看了他的表演后,他就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叫“胜生勇利”的日本青年——当然不是因为他滑的如此糟糕以至于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即使他几乎搞砸了所有的动作,但他仍令人移不开眼——他似乎抓住了观众的心,让观众随他的跳跃而感到忐忑不安。

  这种感觉是维克托不曾带来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频频失误的人在某方面是个天才。

  最后他站在冰面上一副隐忍却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的这种神态让尤里烦躁极了,以至于他竟然没有心思去看接下来其他选手的表演,赛场太吵了,或许他该离开这安静一会。

  结果他刚出去就看到了让他心烦的那个人。他焦糖色的眼睛黯然无光,并且他似乎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因为尤里已经不知不觉的跟着他走了好长一段路,但他完全没有察觉。

  等到胜生勇利走进洗手间并狠狠关上隔间的门时,尤里才突然惊醒了似的,他完全不理解自己的举动,就好像他的跟踪只是个无意识的行为(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这种癖好),于是他倚在洗手间门前的墙上,一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当他准备悄悄溜走时,哭声让他停住了脚,他就保持着抬起一只脚的姿势,甚至忘记了放下。那声音听起来难过极了,即使输掉比赛,他也没必要躲在这里哭。总而言之,尤里总算记得把自己的脚放下来了,但很快它就又被抬起。他向洗手间的那间隔间走去,他或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总之这哭声让他无比烦躁,他需要用什么方式来纾解一下。

  然后他毫不留情的踹上了隔间的门。

  “一个赛场里不需要两个‘Yuri’,没有才能的家伙赶紧给我隐退!”说着尤里抬起他的一只手,用一根手指指着他的脸。

  说完尤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丝毫没有在意被他撇在后面的胜生勇利。

  当时说完这句话是很解气的,但尤里真没想到他真的退役了,这令他感到很不愉快,并且让他有些内疚,好吧,他承认他内疚极了,否则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了。他要到这个小镇的一个温泉店那里,胜生乌托邦是他能查到的唯一和胜生勇利有关的线索了。

  长谷津的气候并不炎热,但对一个俄罗斯人已经足够热了,再加上他穿着不算薄的衣服,他感觉自己要被炎热杀死了,他至少该做些准备再出门的。这个小镇里的人大多都不会英语,他连可以问路的人都没有。

  他在太阳底下走着,他觉得他就像一条被烤干的咸鱼一样。不能说是被烤干,毕竟他浑身上下都是汗,汗液粘着皮肤的感觉并不好受。所以当他看到一家卖着印有老虎花纹的衬衫后的第一想法就是:买,买,买!实际上真正吸引他的是那只老虎头。虽然语言不通,但钱是谁都认识的,幸好他之前换了些日元来。

  天!这件衣服太时髦了,即使拍照后他的教练也许会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并毫不犹豫的传到了网上。所以他紧接着就被迫接受了来自雅科夫的河狮东吼,当然他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他选择吼了回去并挂断了通话。

  最后他找到了一家滑冰场,那个名叫优子的工作人员甚至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他看起来那么年轻,很难想象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于是问路就很方便了。

  “优子,你知道‘胜生乌托邦’怎么走吧。”

  谈到这时,优子上一秒还欢笑着的脸蓦地有些阴沉了下去,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晌才想起回答他的问题,对着尤里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那家温泉店并不远,它靠着海,一路上的风景都很漂亮,但那家店就孤零零的立在那,海鸟的叫声清楚地传来,显得它更为冷清。

  “喂!可以告诉我胜生勇利在哪吗?”尤里总想着他的表达也许可以更绅士一点的,但这对他太难了。

  回过头来看他的那个女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她嘴里叼着一支烟,弥漫的烟味让尤里有些不舒服,但他尽力让自己不表现出来。但当她听到这句话时,眼睛亮了起来,连烟都差点掉到地上。

  “你认识我弟弟!?”这时她才开始打量起这个金发男孩,他看起来比自己的弟弟小多了。

  “那当然,不然我为什么会来找他,所以他在哪?”

  尤里有些诧异,他完全想不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刚烈的女人会是胜生勇利的姐姐,毕竟胜生勇利可是出了名的玻璃心。同时当他看到女人沮丧的表情时就明白自己这趟算是白来了。

  “抱歉,或许这很奇怪,但我的确联系不上他。”她说:“很难想象,我甚至忘了他上次和我联系是什么时候,连他的挚友也没得到一点消息。”

  尤里再次回到圣彼得堡是三天后的事,这次的旅行让他很沮丧——即使他一点都不后悔。从日本回来的维克托也开始了下一个赛季的准备,训练场又回到了平时紧张又忙碌的时光。

  当然一切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和谐。即使在过度劳累下,也有人想不停的搞事情。

  “哇哦!尤里。你这几天可都在看视频。”

  习惯这个女人唧唧喳喳的尤里表示并不想理她。

  “看,你现在竟然都不和我斗嘴了——哇哦!是这个滑冰选手,天啊你到底是有多喜欢他!”

  米拉·芭比切娃,是雅科夫门下的唯一一个女性滑冰运动员,每天都以调戏尤里和感叹世界为乐。这时她做出了一个表现惊讶的夸张动作。她的蓝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闭嘴吧!老太婆。”

  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米拉正搂着那个未成年人的肩一起看着滑冰视频。

  “快看!他超棒的吧。”

  “好吧,但你该安静点,尤里。啊,那个跳跃,太可惜了……”

  今天难得的安静连维克托都感受到了,当他滑到两人身后的时候,他们甚至完全没有发现他。

  哇哦,我的魅力值一定是降低了。维克托倒要看看,是什么夺走了损友们的注意力。

  那个穿着冰鞋的身材纤细的亚洲人滑进了他的视线,他几乎是一瞬就认出了这个人——他在日本遇到的那个有趣极了的人。

  看着维克托专注的眼神,尤里莫名的有些骄傲起来,好像受到赞许的人是他一样。

  “喂!秃子,你该向他学学。当然不是那些有点糟的跳跃动作,但他的表演力完全掩盖了这些不足——胜生勇利,你见过的吧。”

  “哇哦!尤里还是第一次赞美除了爷爷做的皮什罗基之外的事物呢,你说是不是,维克托?”

  “他人呢?”

  “走了啊!你看,现在谁都不想听你这个老太婆的唠叨。喂!别扯我头发。”

  直到训练结束维克托也没有回来,天知道他是怎么躲过雅科夫的。

  “维克托真是少见的偷懒,明明之前还在为参赛主题焦虑不已。没错,是焦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迷惘?明明平时吊儿郎当的就能拿到冠军的说。”

  “谁要管他,反正他就是个随性的人。”

  “哦,波波维奇过来了,他最近可真让人恶心,他看着他女友的照片竟然能傻笑一整天。”

  “谁让你被男友甩了呢,老太婆。”

  波波维奇一过来就看到了十分暴力凶残的一幕。

  放过这个孩子吧,他还未成年,应该好好活过余下的漫长日子。

  “米拉,把尤里放下来。”然而他的低存在感并没有打扰到正在施暴?的米拉。

  “我得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你先把他放下,否则你会因为太过震惊而让尤里摔下来。”

  米拉这才看向他,她又看了看被自己举高的尤里。

 “没关系,我现在就先把他摔下来。”

  玩笑总归玩笑,米拉还是很人道的放他下来,但这足以让尤里一段时间都不敢招惹这个怪力老太婆了。

  “嘿!知道吗?维克托向雅科夫请了相当长的假,为此雅科夫和他大吵了一架。”

  这下尤里和米拉都安静下来,他们认为维克托简直疯掉了,谁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年纪二十七岁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请了半年还要多的假,他可能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因为这个年纪可能是他在役的最后一年。

TBC.


啊我的天终于打完字了,这篇有点尤勇。
每次打完字心情都是忐忑的,天啊这么烂的文是谁写的。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为我喜欢的CP产粮,真的他们真的是太好了,虽然我的文笔一向很差,但他们带给我的感动让我尝试写起了文章。虽然文笔很差但还是想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为他们做些什么。对于最近官方的打压,我只想说:我们爱的是维和勇这两个人,而不是官方。
不能周更很对不起,准高三已经没有假期了orz
再次感谢您能观看到此

Always and forever (一)

*长篇试写向

*文笔差注意

*沉迷YOI无法自拔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官方

*使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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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生勇利正面临着人生中的一大选择。

  

 

  当他一只脚刚踏进酒吧,他就在茫茫人群中不可遏止的看到了一个人。或许是那人实在过于耀眼,以致达到了鹤立鸡群的效果。但那实际上只是一个简单的物理效应——就像磁铁吸引着金属一样。

 

 

  而他总是被吸引的那个。

 

 

  这个正规经营的酒吧静谧极了,当然,相比于那些他经常光顾的“地下”酒吧。由于工作的原因,他不得不时常进出那些地方并掌握那里的一些规矩,很多时候和你彻夜共舞的人第二天就会冰冷的躺在地上或沙发上,当然那些姿势并不能说是“躺”。他可一点都不喜欢那些因吸食毒品或酒精中毒而突然猝死的人的恶心样子。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反正他早已习以为常了。

 

 

  相比之下这儿简直安静的有些可怕,他和这平和且安全的气息格格不入,于是几乎在那一瞬他的大脑就发出了离开的指令。

 

 

  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他的双腿快于大脑对此做出应答。本来在他眼里并不喧嚣的酒吧连一点嘈杂声都消失了,他的眼前只有一条路,这路旁边有什么、有谁,他可一点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路通向吧台,那个神明出现的地方。

 

 

  他捏紧手心,手心出了些薄汗,并且他坚信这一定是高温导致的结果——即使这里的环境并不炎热,但他却始终这样认为。他轻轻扯了扯领子,试图缓解这种奇怪的不适感。

 

 

  这种感觉多久没有有过了呢?他想他应该变得十分冷静和果断,至少他不该像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明明是个难得的休息时间,可他竟产生了比工作还要累人的错觉,即使他就像往常一样简单走了几步而已。

 

  

  于是他极不自然的坐到了吧台前的椅子上,座位旁边就是他从头到尾都注视着的银发外国人。在都市里见到外国人并不奇怪,但他敢肯定散发着耀眼光泽的肯定只有那一个人。(即使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会这样想)胜生勇利似乎不带着滤镜就能够看到他身旁散发着的光芒——他简直眨眼都能迸出星光来。

 

 

  他们不该也不会有交集的。

 

 

  这个想法终于让胜生勇利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有些慵懒的翘起了二郎腿,这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惬意的猫。他难得的要了瓶烈酒——要知道他对喝酒量的要求十分苛刻,而且他几乎不喝高浓度的酒。

 

 

  他在工作时要时刻保证清醒和理智,这些足以摧毁他理智的东西他总是避开。但今天的情况迫使他不得不这样做——你会在一个俄罗斯人面前喝饮料?反正他不会这么干。

 

 

  这就需要强调了。现在坐在他身旁的,相隔距离不到三个拳头的外国人,毫无疑问是他憧憬了十多余年的偶像——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这可是现代传奇。同时这件事也足够传奇了,他竟然能偶遇偶像先生,并能在近距离下偷偷观察他——这件事将被列入胜生勇利的人生大事事件栏里。所以他仅有的那一点小心思让他现在坐在这里,并开始不停的用灌酒来掩饰自己的动作。

 

 

  不过这显然没有用,因为身旁的人可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哇哦,甜心,你可是一直在瞟我哦。”

 

 

  这突如其来的英文问候让胜生勇利着实吃了一惊,他看着这个自己刚刚一直偷瞟着的男人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暧昧不清的撩人笑容。

 

 

  不过他的重点可不在那个笑容上,这个笑容他见过无数次,无论在电视上还是他家里堆积如山的海报上。他知道维克托是个随性的人,毕竟他的绯闻连起来能绕地球两圈,但他真是完全没料到维克托竟然用‘甜心’来称呼自己,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理解它。

 

 

  这只不过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惯用打招呼的方式。不过不管他说些什么,他都能假装自己听不懂英语——不过这大概会很蠢,因为他刚刚不经意表现出来的肢体语言已经完全暴露了他。

 

 

  不过他做了比这更蠢的事。他尝试回复他了,并且他的回复蠢极了。

 

 

  “……不,我只是朝那个方向看而已。”

 

 

  维克托先生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的风景——那里是一堵墙,墙边零散的靠着一些清洁用具。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决定还是不揭穿这个蹩脚的谎言。

 

 

  “哇哦,那风景可真不错。”他将手肘撑在桌面上,顺便把头倚在了交叉着的双手上,并将视线投到了那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亚洲人脸上,好像在等他与他对话。

 

 

  可实际上那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亚洲人似乎并没有和他交谈下去的打算。他即使被盯着也一言不发,毫不在意的给自己灌酒,就像感觉不到视线似的。那瓶酒就要被他灌完了。

 

 

  可是胜生勇利可远没他想的那样泰然自若,他被自己闹出的尴尬搞得不自在极了,他也许该说些什么的,但他晕乎乎的头脑或许会让他说出些更不正常的事来。哦!他可真不该喝酒,他可真想回到几分钟之前,把自己的酒换成饮料。然而他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继续灌酒来掩饰他的窘迫。他很少窘迫成这样,至少这一年没有过,有了杀手这一身份后,他似乎能够处理好工作上的所有事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一句话而变得无计可施。

 

 

  可怜的酒精被胜生勇利无情的拉到了违禁品行列。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说实话,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胜生勇利瞬间心跳加速,但对方轻佻的语气让他立即明白这只不过是一句打趣的话罢了,那只不过是一种搭讪的常用句式,他没必要对此有多余感受。

 

 

  “不,没有。绝对没有。”

 

 

  他的语气有些强硬,他自己也注意到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的一句打趣就能让他不高兴到这种地步,明明能和偶像说上话就已经足够幸运了。不过这样也好,他大概是会知趣的停止对话的,这样自己也有理由能脱身了,即使这样会给他憧憬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过这根本无关紧要,自己不过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罢了——虽然自己一定会为这件事缅怀很久。

 

 

  不过胜生勇利明显想错了,他的拒绝倒是激起了维克托的兴趣,要知道还没有人能拒绝维克托的搭讪,而他一点都不想体会这种挫败感。这导致他开始更加明目张胆起来了。

 

 

  “嘿!也许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互诉姓名和交换联系方式之类的。”

 

 

  其实他也很少这样死缠烂打,也许换作是别人,就算尝到这种挫败感他也会停下的,但这个亚洲人打破了他的常规,他甚至认为他必须要这样做,否则他就会失去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似的。

 

 

  当然这种认知是十分奇怪的,连他都这么觉得。于是他再次打量了一番这个亚洲人,他并不像自己一样穿着标准样式的西装,而是穿着中性服装,他穿着这件紧身的衣服真是好看极了。他在心里默默的吹了声口哨。

 

 

  胜生勇利好一会都没有回答他的请求,而在这个空档,维克托竟望着对方被黑色长靴包裹着的小腿出了神——他将右腿跷在左腿上,那双由黑色长靴包裹着的小腿的线条优美极了。即使对方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可他看起来闪闪发光。

 

 

  不过维克托完全不知道自己怎样惹到了对方。他突然站了起来,以致转椅狠狠地撞到了吧台并发出了不小的声响。他的眉头都紧皱在了一起,维克托还看到了他发红的脸颊——不知道那是因为酒精还是生气。连他那精心梳的背头都有几缕垂下来了,不过这可一点都没有毁他的形象。

 

 

  “这并没有什么用的……”他喃喃说,眼神不断瞟着,也不知道到底在看哪,或许他哪都没看,因为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十分小,就像是对他自己说的。然而他的声音马上就大起来了,以一种相当生气的口气:“反正你明天就会回俄罗斯的——”

 

 

  然后他顿住了,他好像终于明白他说了些什么。确实这句话有够奇怪的,这让他听上去就像是一个跟踪狂,可他只不过是看了维克托刚发的推特。不过他可一点都不想解释,让维克托知道自己是他的疯狂粉丝这件事也有够难堪的。他这下子可完全清醒了,即使他的精神仍和酒精打着仗,对面的人也意料中的露出有些惊讶的神色,即使只有那一瞬。

 

 

  他好像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过更应该是跟不上说,因为胜生勇利马上就摔钱走人了——他直接将一叠钞票扔在了吧台上以及把调酒师吓了一跳,他调的酒差点就洒出来了。

 

 

  胜生勇利给了他一个狼狈且落魄的背影,这个背影成功勾起了这个健忘者的回忆。

TBC.

沉迷于杀手勇利无法自拔,剧情可能会有BUG注意......

大概每周会发一篇,再次不要脸的要小红心和评论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比心)

  

彼岸精灵(下)

  看起来和上篇没什么关系向
  维克托爱吃甜食设定
  后期文风突变
  维勇维无差向,能接受的,感谢观看
  最后期待一下评论和小红心



————

精灵曾在不同的人身上看到将死气息,他们或富裕,或贫穷潦倒,或平淡无闻,即使所处环境及生活迥然不同,但这些人都会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最终都会因为自杀而死。

  他们自杀的目的是相同的,死法却是多种多样的。精灵曾目睹过一个老人将自己雪葬,一个因生活压力而轻生的跳楼女孩,一个被感情所困的人自焚……这些场景他见过无数次,即使他对这些场景十分惶恐,但经历过无数次后他也该麻木,更何况他本身就对此毫无感觉。

  不过他现在有些被震惊到了。这个被观察者全身都散发着浓郁的死亡气息,这甚至再次让这个身经百战的精灵感受到彻骨的寒冷,不过这种寒冷感又和之前的截然不同,但精灵却完全说不出这次的感受——仅仅只是一个微小的变化就能让他这样。

  精灵又想起了那个跳楼自杀的女孩,在她坠楼的前一秒,身上就散发着浓郁的死亡气息。通常在就要死去前,一个人身上的的这种气息最为浓郁,可这个银发男人——这个散发着将死气息的男人,身上的气息最为可怕,精灵甚至认为这个漂亮的男人会立马借机死掉,比如说撞墙或割腕之类的。

  然而事实上那人看起来平静极了——他的衣着和发型都能看出来他有好好的打理自己,这种光荣焕发的人可真不像会随时随地的自杀。当然这些是无法骗过精灵的,他一定会死的,而且那天不会太久。

  随机精灵发现了问题,毫无疑问的,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只住着他一人,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名为维克托的人,在吃饭的时候永远都会准备两份,他似乎在等谁回来,但直到饭凉了也没有任何人回到这里。

  “重度臆想症。”医生将报告单递给了他。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我认为你需要治疗。”

  那天维克托被一个老年人拉去了精神科,精灵也是因此才知道这个银发男人的名字的。

  在那一天,这个素养极好的男人和医生打了起来,以致于被警察逮捕。

  “我要回去。”他说。“我爱人在等我吃饭。”

  最终他因为精神疾病而被释放,但因此赔了不少钱,听说他将医生打成了脑震荡患者,并不得不因此接受住院治疗。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歉意。

  “我只想告诉他谁才是假的。”

  “所以你就把医生往死里打?”做笔录的警察盖住笔盖,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打量着他。

  在那不久后,大概是维克托的一个朋友拜访了他,那时正好是晚餐时间。来者有一头十分漂亮的金色头发,但很显然他没有打理过,头发乱糟糟的,就像个蓬松的鸟窝。

  金发男孩完全没给他好脸色,在看到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两碗饭后他的表情就更糟了,那表情就像是吃了苍蝇。

  “你疯了。”金发少年十分暴躁,完全没给他一点好脸色看。

  那个银发男人原先微笑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易怒的猛兽,十分具有攻击性的那种。金发少年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他依旧不为所动。

  “你疯了。”他再次说。他的声音平静极了,连善于观察人类情感的精灵也没有料到他会动起手来——如果那算动手的话。

  金发少年抓住了维克托的领子,为此他不得不踮起脚尖。他将那整洁的衣服领子抓皱了,整个手都在颤抖。

  “他不在了,我们都该明白的。”

  这下精灵完全明白了缘由,他难得的感到了呼吸不畅,他想他大概在为那个死去的人感到伤心,但似乎不仅仅是这样,他并不能表达出这种情感,他感到胸口像是被汽车碾过一样。

  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这让他鼻子发酸,可作为精灵,他并不能像人类一样哭出来。

  不过这种让他恐惧的情感是稍纵即逝的,他本就应该淡漠一切的,即使他这样想,但他也不知道拥有类似人类的悲伤的感觉这件事是好还是坏,而在那以后,被观察者似乎就正常多了——至少他不会再什么东西都准备两份,但他似乎用了更长时间来自言自语。

  那天下午他冲了一杯咖啡,是的,只有一杯。通过嗅觉就可以知道那是杯哭咖啡,大概是很苦的那一种。

  他不该喝这么苦的咖啡的。精灵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他还是忍不住趁人不在的时候朝里面丢了不少糖。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他也这么认为,但他就是想这么干,好像这能让他心满意足一样——这可真要感谢他的体质,虽然他们触碰不到人类,但他们却能碰到“物质”。

  这确实令他心满意足,就在他看到被观察者脸上的笑容的那一刻,那人的嘴简直笑成了一个心形。不知道这种心情能不能用心满意足来形容,因为那是形容人类的。毫无疑问的是,精灵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伴随着一种满足感——好像那个笑容是那个人欠了他很久的东西,而他现在终于再次拥有了它。

  不过随即那个人哭了出来,他哭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只是他的哭是没有声音的,不过这可不是说这种哭法并不剧烈,在他哭起来时,眼泪就像瀑布一样止不住的流出来,好像它们本来就该这样的。他不知道从哪拿来了纸和笔——在做这些事情时,他仍在哭泣着。

  他用笔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奇怪的符号,那是日文——那些字被他写的歪歪扭扭的。

  上面写着:我知道你一定还在。

  之后维克托家的怪事不断变多起来,比如咖啡被放了糖,窗子变干净之类的小事。当事人认定这绝不是错觉,即使越来越多的人说他疯了。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葬礼在三天后。

                                                                                Fin.













尾声:我的名字是胜生勇利,死于一场车祸,现在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彼岸精灵。嗯,大概就像普通的幽灵那样。现在我遇到了“人生”中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刻。

  “请你好好坐好,不要嬉皮笑脸的,这是个十分严肃沉重的时刻。”

  “不嘛,我就是要抱着勇利,这可是补偿,谁让你之前把我都忘了来着。”

  不,前提是我把自己也给忘了。悲催的精灵无声且十分无奈的为自己申诉,自己身旁的同类兼爱人已经快要把头埋到自己怀里了。不过管他呢,反正人类也看不到。

  求:和爱人一起参加爱人的葬礼应摆出什么样的神情?在线求,挺急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