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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and forever (三)

*节奏慢向

*小学生文笔

*试写向

*剧情迷?

来自一条沉迷吸冰的咸鱼


雅科夫教练和他最为出色的学生大吵了一架,他感觉自己的头发又要掉了,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学生是最让他操心的。因为维克托自我且任性,而且常常不听他的话。虽然他十分随性,但他突如其来的某些决定是雅科夫作为教练拦也拦不住的。

  

 

首先他被强迫准许了维克托半年多的假期——他当时简直认为他的学生疯掉了,以至于他听到这个请求时首先想到的不是发火或是像以前一样骂他,而是打急救电话来拯救这个家伙的脑子。也许他的脑子需要进行脱水处理,因为他的行为总像是由脑子进水导致的。

 

 

其次他的确像往常一样冲他的学生发火了,并告诉他这绝对不可能。

 

 

只是他的学生可从来不是个会认真听话的好学生。

 

 

维克托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也许会是他最后一个赛季了,即使他也看出维克托遇到了瓶颈,但他认为安稳的练习会让他成功度过这个赛季并成功身就名退。

 

 

但他没料到维克托并不想这样,他完全不想退役,并尽力克服他的瓶颈——不能带给观众惊喜的表演不会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表演。维克托总是这样说,同时他也很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灵感,一味对滑冰的热爱已经无法再支撑他的表演。

 

 

即使他在练习时永远都是一副随意且淡然的态度,但作为教练,他能够看清自己的学生——他真的慌了。这使他的练习变得心不在焉起来。他都数不清维克托已经因为这个摔了多少次,他从前可不会这样。

 

 

比起反对他,雅科夫更怕他的学生因滑冰摔倒而受伤,伤痛会摧毁一个滑冰运动员的一切。反正如果他的学生要冒险的话他根本拦不住。雅科夫有些颓败了,他最后同意了他的学生去放手一搏。

 

 

不过他真没想到维克托竟然又去了日本,他到底是有多喜欢那儿。

 

 

 

雅科夫的心情并不沉重,反之还有些释然。但他的其他学生们当然不会知道教练的心思,或者说,他们以为教练相当生气(因为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严肃),于是他们今天莫名的安静,甚至连米拉都停止捉弄尤里,他们聚堆的时候连话都不说。

 

 

雅科夫看着今天异常安静的冰场,右眼皮止不住的跳。

 

 

克里斯正在睡觉的时候被手机提示铃吵醒了。当他打算把手机关机的时候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维克托的名字,于是他就不得不接了,这当然不是因为某种狗屁的兄弟情义。谁知道如果自己挂了视频通话维克托会不会再次找来急救医生来看看他是否还活着,上一次他挂维克托电话的时候就得到了这种待遇。

 

 

“Wow,你的头发就像一只鸡窝!”

“嘿!维克托,你的教师没教过你时差这种东西吗?你知道瑞士现在几点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可不是来看你糟糕的睡颜和听你发牢骚的。”

“好吧,你有什么事,快说完好让我回去继续睡。”

“虽然我很少向你打听别人的事,好吧……你听说过‘胜生勇利’这个人吗?一个花样滑冰选手,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毕竟我认识中的人中圈子最广的就是你了。”

“嗯……有些耳熟。对了,披集·朱拉暖,你可以找他,ins号我会马上发给你的。还有——别再联系我了,也不用给我叫救护车,我要去睡觉了!”

 

 

我有帮他打过急救电话吗?健忘的尼基福罗夫先生陷入了沉思。如果克里斯知道他忘记这件事的话说不定会揍他,因为那件事成为了他毕生难忘的经历。

 

 

不一会维克托就收到了克里斯发来的讯息,一长串数字和一些祝福语:披集可是个拥有几万粉丝的大忙人,希望他在疯狂转发消息或自拍时能看到你的讯息,祝你好运?

 

 

这可真得到了印证,维克托好不容易加上那个泰国人并给他发了消息,但迟迟都没有回复,这可让他焦躁极了。

 

 

然后他就不再发那些表示友好的消息,而是直截了当的发了: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三秒,不到三秒的时间就有了回复,对方直接发来了视频邀请,维克托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好用。而当他按下允许键后,首先进入视线的不是那个肤色偏黑的泰国人,而是桌子上放着的手办和满墙的海报。

 

 

“天!是真的维克托!如果勇利知道的话一定会高兴到跳起来。”

 

 

维克托精准的抓到了“Yuri”这个单词。

 

 

“哇哦,你看起来像一个疯狂粉丝。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些东西。”

 

 

维克托并不打算开门见山的谈到勇利,也许他能够旁敲侧击的从这个泰国人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不,这可是勇——我室友贴的,他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可是他现在不在这儿,否则他绝对会跳起来的。” 

 

 

超级粉丝?他的超级粉丝肯定不会错过他发的每一条推的,怪不得勇利知道他的行踪,因为他把他的行程发在了网上。这可真得谢谢克里斯,以前他都不玩手机的。

 

 

“哇哦,你和你的室友关系真好,我可真想了解他一下。”

 

 

维克托又摆出了标准维克托式笑容,那笑容既阳光又暧昧,他微微眯起的蓝眼睛就像一片平静且蔚蓝的海面一样。这总是给人他和蔼可亲的错觉。

 

 

可惜披集显然没看他的笑容,因为他整个人都懵了一会,他完全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跳到他的挚友身上。想到他的挚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不仅突然退役,还不和他联系了,他甚至连勇利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现在更是完全联系不上他。比起生气,他最多的还是担忧。他前一个月好不容易收到了一条来自勇利的信息,他又创了一个账号,但披集知道那就是他。

 

 

我回不去了,但请别担心我。上面这么写着。

 

 

勇利总是这么温柔,但这只会让人更加担心他,毕竟你不逼他,他完全不会告诉别人他的难处。虽然知道这或许没用,但披集还是试着回复了他:每个月要多联系几次嘛,有什么事务必要告诉我。

 

 

他试图用轻松一些的语气,但他失败了,并且直到现在勇利都没有回复他。

 

 

“如果你想见勇利的话,现在可做不到。”他的声音有些沮丧和无奈“毕竟他连我这个挚友都不联系了。”

 

 

披集也不是没有联系过勇利的姐姐,但他得到的答案很模糊,虽然真利没详细告诉他,但他能猜到勇利家里发生了不好的事,而且连真利都说她联系不到勇利。然后他去了一趟长谷津,勇利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时间差不多是勇利决赛时的那几天。

 

 

当披集给维克托简略的说明情况后,维克托都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了。他可能见不到那个亚洲人了,更别提来拯救他一塌糊涂的滑冰。尤里是对的,胜生勇利滑冰时有着独特的魅力,他想弄清楚这些魅力的原因,可他连人都找不到,更别说寻求帮助了。

 

 

话唠披集也没再说话,场面安静极了,只有屏幕下面的计时器的红色数字还在不停跳动着。这场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披集的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它。他说了声抱歉,并就着视频通话打开了手机,这让摄像头对准了他。

 

 

于是维克托十分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从惊讶、震惊到激动,他的黑色眼睛都亮起来了。

 

 

“勇利说他要回长谷津了——”披集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这样才能压抑住他的激动之情,过度压抑情绪让他的脸都憋红了,当然还是激动的原因更多一些,不过这让他的表情有些古怪,看起来有点像雅科夫的标准严肃表情。

 

 

“我会把勇利的精确住址发给你,虽然我并不清楚你找勇利的目的……他追逐了你这么多年,只有你能将他带回来了,他失落时总会看着你的海报发呆,然后重新振作起来去训练,所以——”他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或许不该这么说,毕竟他们连朋友都不是,但他必须要这么说,即使说到最后他都流出了眼泪。

 

 

这些话莫名其妙的给了维克托一种使命感,不过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个负责任的人,比如他总是忘记与别人的约定。所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花了点时间来确认那些话确实出自于他自己。

 

 

“我会的。”他笃定的说,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tbc.

 





天哪我写了啥,已经写了二十章了再看一遍以前写的简直......这里厚脸皮的求关注一下,依旧感谢那些支持我的人[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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