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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and forever (九)

*长篇试写向

*维勇维无差向

*小学生文笔,bug请自动忽略

*我写了啥我怎么知道系列

来自一个沉迷吸冰的咸鱼






——

他的预感灵验了。

 

 

  胜生勇利看着手机上几十条未读信息,他忽然有一种想将手机从楼上扔下的冲动。这事实上并不能怪他,因为那几十条消息中,毫无疑问都是些无意义的骚扰信息。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在看到这些消息后有些小高兴,不过他始终认为这种错觉是他今天太累而导致肾上腺激素分泌错乱的缘故,虽然他这么想,但还是极其认真的看完了所有骚扰信息。他很少有和别人联系,因此他手机里储存的只有这一个人的短信。

 

 

  他早该知道会是这样。胜生勇利看过一切有关维克托的报道,其中当然不乏各种各样的花边新闻,他甚至赞过维克托发过的每一条推。这些都指向一个真相,维克托是个情史丰富且很有饭撒精神的人,发过多短信这种事他可能对任何人做,反正不仅限于胜生勇利而已,只是他恰巧是那个人罢了。

 

 

  自我暗示是他常用来保持冷静的方法,现在它依然有效。

 

 

  比起“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给他发了私人短信”,他更愿意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给他的粉丝发了福利”。

 

 

  他今天的肾上腺激素分泌果然还是出了问题,也许他现在就该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胜生勇利翻完了快所有的短信,当他翻到最后一条时,这条短信把他吓得不轻,那是两个小时前的一条。

 

 

  上面写着:我在上次提到的咖啡店等你哦,勇利不来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他有相当一段时间都在发愣,当他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坐上了车,周围的景色不断快速变化着。之后他不再纠结于他是什么时候打上的车,而是脑补着一会将要发生的所有场景,事实上,他没有做出维克托不在那的假设,而是一心一意的想着该如何道歉——即使这并非是他的错,但他那会想不了这么多。

 

 

  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多了。当勇利跑去那家店时,维克托正一脸愉快的坐在椅子上,看到他来了,还主动打起了招呼。一切看起来正常极了,如果不看旁边放满购物袋的三个椅子的话。

 

 

  “嗨!勇利,你来啦,我也是刚刚到哦,快过来这边坐!”

 

 

坐哪?胜生勇利看着他附近的所有椅子——那上面都放满了购物袋。他强压着关门走人的冲动,让自己再一次冷静下来,他不能总是做傻事的那一个,他面对维克托时总想做到小心谨慎,和一贯的他一样,好维持维克托对他的印象。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干了不少傻事了。

 

 

看着站在那迟迟没有动作的勇利,维克托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于是他开始尝试补救了。

 

 

“……没关系的,勇利坐到我的腿上也是可以的哦。”他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但有几个听懂的妹子已经开始往这边瞅了。

 

 

看吧,他这么说。胜生勇利于是立马打开了身后的门,并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都不带回头看一眼的。去你的小心谨慎,他这么想。随即他听到了急促的跑步声,但他并没打算回头看一眼。

 

 

接下来的时间就和谐多了,勇利负责提所有的购物袋,而维克托仍在不停的买东西。说实话,胜生勇利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购买力那么强的男人,他几乎逛了除女装店外的所有店,这让对购物毫无兴趣的勇利第一次有了类似于陪女友逛街的心累感。好吧他其实并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他还从来没有过恋人呢。

 

 

虽然他有些消极的这样想,但不能否认他的确是很开心的,这看起来并不是他的粉丝心理在作祟——他的偶像总能不知不觉的打破他偶像的地位,并把自己拉到平易近人的平民地位。好吧,这样说也许会有些夸张,但在胜生勇利的眼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就像神一样不可接近——至少他几天前还这么想。

 

 

现在呢?好吧,我们再来看看现在,胜生勇利完全不知道这个对他耍花招的无赖是谁。

 

 

“勇利,我们牵着手吧!这样就不容易走丢啦。”维克托佯装贴心的移走了勇利左手提的那些袋子,它的根本目的在于能够更加方便的拉到身旁那人的手指——不过后者可压根不吃那套,他早一步移开了自己的手并让维克托抓了个空。维克托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委屈,像极了披集发给他的表情包。

 

 

即使胜生勇利是维克托的狂热粉丝,他也不能接受来自偶像的任何戏弄,一点也不行,不管后者是出于何种心思。他在这点上很坚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维克托很快收敛了他的表情,因为他发现那并没有什么用,他开始少有的不甘起来。于是他准备了另一套说辞:“在俄罗斯,朋友上街要牵着手的,不然很奇怪的。”他用十分真诚无杂质的口吻说道,好像他说的就是事实一样。

 

 

当然,谁信谁有病。

 

 

“……我想我们还不算朋友。”胜生勇利没想揭穿他的谎言,于是他发现这句话是拒绝他的最好理由,他始终认为朋友关系还很牵强,毕竟他们才认识几天,而且,他已经没这个资格了,他已经不是个花样滑冰运动员了。

 

 

小时候,胜生勇利总是对着墙上的维克托海报发呆,尤其是他训练的状态不好时,他从小就是个玻璃心,这种时候他总会指责自己的无能。他看着维克托的海报,一次又一次的明确自己的目标:他想要有一天和维克托站在同一块冰场上,他们甚至能聊上几句,说不定他还能和维克托做朋友。他太想要接触维克托了,他之前从来都不知道他需要这个,毕竟他一直都认为他只能仰望维克托,看着他拿到冠军、离开冰场、拥有自己的家庭,而这些过程中,始终不会有他参与。

 

 

他这段时间在愣神,想着他应该埋藏到底的所有事,然后他忍不住看向了维克托,他想他会看到维克托像往常那样开玩笑没成功的笑容,但这次没有。

 

 

这的确是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

 

 

胜生勇利对自己小声的干笑两声,确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听到,他将头重新转了回来,望着前方还很长的商业街。

 

 

“那么——”维克托故意拖长了声音,毫无疑问的,勇利向他看了过来。

 

 

“胜生勇利,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一样的声音,但这次听起来又十分不一样,胜生勇利想从维克托的表情上捕捉开玩笑的神情,但他失败了。那副表情严肃的简直不像他。

 

 

这时他们不再向前走,在人流中停了下来,不断有人从他们身旁窜过,但胜生勇利眼前的景象从未变过,也许维克托也一样,因为他们正难得的注视着彼此。

 

 

“……我愿意。”

 

 

“那可以和我牵手了吗?”

 

 

“……不。”

 

 

胜生勇利后悔没有揭穿他了,现在街上的人很多,他毫不费力地窜到了人群里,完全不再管被抛在后面的维克托。只要一会就好,他现在不想看到维克托。

 

 

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被即将落下的太阳染成了红色,商店的玻璃橱窗都倒映着温暖的红色,这些阳光好像也将胜生勇利染红了,他感到头脑发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状况。

 

 

他从前可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语言有什么特别的力量,仅仅几个单词就可以冲垮一个人的理智。他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或者说,他所有的一切正在改变着,他不知道他是否需要这种改变,但他少见的无能为力,好像这一切是本该这么发生一样。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了太长一段路之后,维克托已经被他落得太远了,远到已经看不见。这时天已经完全暗了,灯光尽职的照亮着街道,人群拥挤着,互相推搡着,他完全找不到他要找的银白色,所以他只好站在原地,任凭过往的人群挤过他。这可真不敢相信,他在采取下一步动作前,首先受到了情绪波动,他感到寒冷,但这种描述也并不准确。

 

 

这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喂,我说,哈——”维克托两手支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喘起气来,很显然,斯拉夫人的壮硕体格不适合在人群中“见缝插针”,而勇利就容易些。“勇利你走的太快啦!知道我找你找得多累嘛,我都要被挤瘦了,这里人流量也太恐怖了……”

 

 

胜生勇利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的,那些带着口音的英语传到他的耳朵里,但他一句也没听清——这大概是他故意听不清的,因为他知道那些一定是些毫无营养的废话以及各种抱怨。不过他真正没听清的原因大概还是因为他的精神有些恍惚。好吧,确实是这样,于是他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归咎在这不像自己的状态上。

 

 

他突兀的伸出了自己空着的左手并事先没有打任何招呼,于是这令仍在旁边滔滔不绝的话唠先生吓了一跳——或许真的可以用“吓了一跳”来形容,因为他震惊的有够明显的。

 

 

“要不还是牵着手吧,确实不会走散。”

 

 

胜生勇利听见他自己这样说,好像他一点都不在乎那个“俄罗斯谎言”了——所以这样做感觉自己有够傻的。

 

 

胜生勇利想让他自己看上去足够自然,所以他尽量避免着眼神相撞。不过长久的沉默让他不得不看向维克托,因此他们不可避免的眼神相撞了,这次他没想之前那样躲开,或者他根本躲不开。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有着如同宝石般的漂亮蓝眼睛,那双眼睛充满魅力,这是众人皆知的。现在,这双眼睛就像蔚蓝的贝加尔湖,轻轻泛着涟漪,盛满温柔的看着胜生勇利。这是勇利从未见过的,无论是比赛时,还是采访上。

 

 

随后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了一起,十指交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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